“北平都指挥使谢贵,参见燕王殿下!”
张昺和谢贵见到正在烤火的赵承安后,神色变得有些诧异。
“冷,好冷……”
赵承安只是抬头看了眼张昺和谢贵,随即哆嗦着身体,一个劲地喊冷。
甚至,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就像寒冬腊月,被一阵冷风吹过般。
这时,燕王朱棣的夫人,徐氏走了进来。
“两位大人光临寒舍,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王妃真是折煞下官了。”
张昺和谢贵连忙回礼。
徐氏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两位大人这是有何贵干?”
“王妃,燕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谢贵指着赵承安问道。
“哎……”
徐氏深深一叹,解释道:“上个月殿下大病一场,前几日又喝醉酒摔了一跤,就变得神神叨叨了。”
也在这时。
赵承安抬头看见了徐氏,连忙冲了过去,大喊道:“娘!我儿子死了,我婆娘也死了,你快跑,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全家,你快跑!”
“这这……殿下正值壮年,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
张昺和谢贵都神色愕然。
“殿下,你这样,让我们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徐氏当场哭泣出声。
“娘!他们要杀我们全家。”
接着,赵承安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殿下这是何其不幸啊……”
谢贵面露哀色,一副很痛心的模样,实际上是在观察着赵承安。
张昺还直接做出试探,悲叹道:“王妃,我们抓获了北元的几个奸细,获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本我们还想请殿下处置,可惜,可惜啊……”
“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在哪。”
赵承安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装疯。
“哎……看来,我们也只能禀报朝廷,请朝廷处置北元奸细一事了,只是,这事一旦被朝廷参和,恐怕会对燕王殿下不利啊……”
谢贵继续试探。
“殿下都这般境地了,还怕其它的不利吗?两位大人,有什么大事,你们直接禀报朝廷吧。”
徐氏猜到可能是个试探,也继续表演。
“冷……好冷。”
赵承安抱紧被褥,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打着寒颤。
“哎,殿下……”
几番试探过后,张昺和谢贵便告辞了。
“咔!”
随着副导演的指令,这场戏也就结束了。
……
回过神,朱元璋看向朱棣,问道:“当年,你真是这么装疯卖傻的?”
“爹,您这下知道,儿子当年有多不容易了吧,儿子都是为了自保啊。”
朱棣趁机卖惨。
“呵呵。”
朱元璋岂会相信,对着朱棣又是一顿暴打:“你还真会演呢,戏精吗?你咋不去当影帝呢。”
“……”
朱棣被打得嗷嗷叫,一边说道:“爹,之前你不是说好的,对朱允炆的气,撒在我身上,对我的气,撒在他身上吗?
怎么现在因为我生气了,你还打我?不是该打他吗?”
朱元璋冷哼一声:“他现在还要拍戏,咱又不想忍着以后再打。
所以他现在自己惹怒我,要挨的打,你替他先扛着。
他因为你惹怒我,以后要替你挨的打,你也先替他扛着。”
朱棣:“……”
朱允炆看着朱棣憋屈,不由嘚瑟道:“终究还是四叔替我扛下了所有!”
朱棣大怒:“小犊子,迟早废了你!”
朱允炆继续嘚瑟:“四叔,我敢打赌,在你废了我之前,爷爷先把你给废了。”
朱棣:“……”
“这话说的,咱被气得又想让朱棣代替你挨打了。”
朱元璋顿时面色一黑。
朱棣:“……”
赵承安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老朱,其实你也可以直接打建文帝的。”
朱元璋愣了愣,问道:“怎么说?”
赵承安解释道:“我这拍摄秘境很特殊。
凡是在这里面受伤的人,我都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他恢复如初。
所以不管你现在把建文帝打的多惨,也不会影响到他拍戏的,哪怕把他打出屎来。”
朱允炆:“???”
……
(数据太差了,各位读者大大可以给我投点鲜花、评价票和月票吗?多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