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莽夫么?坏事儿自然得避免祸及家人不会明着做,”荣轩终于释然一笑,卷着锦绣的头发丝半眯着眼调侃道,“不过是看着那个身份最高最年长的二子夜御七女罢了,他乐意精尽而亡可与我没什么相干。将来,后面几个小些的争家产闹个鱼死网破,咱们也就偷着乐而已,对吧?”
“唔,”锦绣努力干笑了一声,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方才看到的那箱青铜明器,嘴角顿时一抽呢喃道,“那里面该不会是有,山河九鼎吧?”
夏初年铸造的九鼎象征了王权和天命所归,若是给每个皇子那儿扔一两只……其效果不亚于二桃杀三士!
“谁知道呢?”荣轩瞬间明白了锦绣的话,先是不置可否的浅笑,而后却又轻轻抚着她脸颊夸赞,“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妻。”
既然发觉她有那举一反三之才,他也就不吝惜言语剖析了一些锦绣需得知道的京中风云。
诸如,前阵子定西都护肖家的姻亲崔家出的那事,表面上看是二房继母克扣前头正妻留给儿女的嫁妆并盗用御赐之物行贿,东窗事发牵连了原吏部史尚书,害得他以坐赃罪被判死刑,而后因圣人宽宏大量免其死罪判其徒一年。
实则却是几位皇子间的博弈,原吏部史尚书是王皇贵妃的舅家,他网罗了不少人依附于六皇子之下。
当下最年长的三皇子不愿贵妃一系坐稳半数江山,便插了手将小事闹大以便断其羽翼,所谓墙倒众人推,七皇子也顺便踩上了一腿。
此案事主崔家二房长子及其出嫁女所依靠的肖家本不愿搅和进皇子的破事之中,可惜投靠了三皇子的兰侍御史背弃了其上司梅御史大夫,刻意胡来闹大了此事,这梅御史大夫正是肖家长媳之父。
在此之前,七皇子门人薛家又与胡炬联姻插手了西北商道,一为敛财二为发展隐蔽势力,于肖家很是碍眼。
“两个都得罪肖家了?或者说三位皇子都牵扯进去了?那我们……”锦绣懵懵懂懂听得头胀眼晕,又忽然想起赏花宴之前夫君曾经故意给崔家传了个消息,说自己随夫上任时欲将妹妹锦珍带去西北以便伺候她认下的那个崔文康的继母张氏干娘。
啧,这不是也打了人家原配嫡出儿女的脸么?
“我们火速嫁出了粘人厌的妹妹多善良体贴,所以刚才得了信儿,肖家投桃报李没作梗我掌控‘珍宝阁’生意网一事,甚至还给了些便利,”荣轩有些小得意的一面搂了妻子驰骋,一面啧啧感慨,“与人为善果然能事半功倍!”
不甚结实的木床被摇晃得“吱呀”作响,锦绣一面喘息娇喘一面又忍不住的揣测连连。
一场诉讼牵连三位皇子都没能落得好,自己丈夫说起此事以及西北行却兴奋而自得,心潮澎湃以至欲*望难控,那他明面上代表圣人实则定是为了最后一个渔翁得利者吧?
“九皇子?”锦绣试探性的问了。
荣轩并没隐瞒,简单回答道:“他阿娘与我大哥互生情愫却没能长相厮守。”
一句话便叫她更为晕乎甚至想要翻白眼晕倒了这些可怕的、纠结的真相!忍了又忍后,被弄得浑身发软的锦绣哼唧着求饶,在嘤嘤泣中夹带私货抱怨道:“……哥哥饶命,奴家受不住了……真是的,冤家~~干嘛要说这些?”
“为了交换你最大的秘密。”段荣轩忽然插嘴在妻子耳畔低语,吓得锦绣当即浑身一僵,倏地下意识夹紧了腿,瞬间便叫他登上了巅峰。
最大的秘密不就是重生么?锦绣脑海中立刻出现了自己被当作鬼上身什么的绑起来做法烧掉的画面,赶紧努力挤出笑容敷衍道:“……哥哥说笑了,我,我哪有什么大秘密。”
“哦?那等你想起了重要秘密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不然,可不公平。”段荣轩也没追问,两人叫了水来草草洗过便睡下。
他是一夜香甜无梦,锦绣直挺挺合眼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清早起来细细抹粉也掩盖不了那醒目的青黑眼圈她就知道荣轩怎可能做亏本买卖,明明一直以来办任何事情都要计较是否“合算”的。
用早餐时看着阿娘的蹙眉担忧视线,锦绣觉得自己苦逼至极。下一刻又听到明瑞大咧咧的问:“姐姐,你没睡好么?那今天还能去爬山吗?”
腰酸腿痛脚抽筋,头晕脑胀心肝颤啊,果断不能了吧?锦绣苦笑了一下,正想要摇头说抱歉,却被丈夫一把拉住了手深情凝视。
“怎么不能?”荣轩不等锦绣推脱便替她回答了,“或许正是因为想着爬山太兴奋才没睡好吧,麟游十二景可是相当有名的,碧城秋草、天台松涛、石鼓春喧……有的景致季节虽不太合适,可怎么着也能一揽山水吧?若不能成行那实在太过遗憾,难得出门一次怎能如此扫兴?来来来,用些东西好好补充体力……唔,实在不成我背你去也行。”
说着他笑眯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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