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忍,只一小会儿。”他放软了音调抚弄着锦绣的肩背轻声安慰,然而,没得到应允的她虽不曾挣扎却自顾自的放声大哭,抽噎不休。
被锦绣这一打岔已然泄了气的段荣轩无奈坐起身,黑沉着脸猛然一锤床板,披了锦袍翻身下床冲窗外高声喝道:“五儿,送水来。”
只差一点就能得到无比欢愉之感的他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这口气,求之而不得的滋味儿虽不好受,却也没法强押着新婚妻子一两时辰的从头再来一回。
罢了,来日方长,已经找着门道了就不愁改天吃不下嘴。
等他缓过劲儿扭头一看,却见蜷缩成一团的锦绣伸手摸摸索索的扯过些许锦被搭在腰*臀之上,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冷着了,就这么趴伏在床上哭着瑟瑟发抖。
段荣轩顿时气得笑了,自己觉得憋屈,这还有个比他更委屈的!
“行了,都不做了你还哭,”他回身坐到床沿上,拉过被褥将锦绣裹了起来,扯去那耷拉在脸上已经湿透了的丝帛,掰着她下巴道,“睁眼吧。”
上半身靠在段荣轩膝旁的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怯生生看向敞着衣襟黑发垂肩的丈夫,一动也不敢动,就怕碰到了他那不容人窥视的私*处。
“哭什么?哭痛?”段荣轩先发制人挑眉反问道,“哪个娘子头次经历人事不痛一回?有你这样扯着嗓子嚎的么?”
“……”可,可也没你这样整整两个时辰磨铁棒不见结束的呀!锦绣微微张了嘴,却不敢将这句戳人心坎的话说出口,宦官自然是与寻常人有些不同,说出来就像故意损他似的。
“我是你丈夫,丈夫与妻子行房天经地义,你答应嫁我的时候难道都没想过这事儿?”段荣轩继续趾高气昂的教训自己小媳妇儿。
“……”我,我以为你完全行不了这事儿啊!锦绣双唇一撇,又是一副想哭的表情,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今日如此脆弱,竟也像母亲似的时时哭泣。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段荣轩赶在她哭诉前咬着牙恶狠狠把这句话说完,同时,那厢僮仆已经抬了一大桶热水去耳房。
他自己先草草洗过之后又亲自抱了瘫成一团的锦绣去沐浴,她本就疲惫不堪又在温热熏人的热水中坐下,更是眼皮一耷拉就开始昏昏沉沉打瞌睡。
段荣轩先为妻子舀水擦*身,见她雪*白肌肤上被自己留下了不少红痕略有些心痛,却又觉得心头暗爽,烙印似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的伟绩。
稍后他又看到水中有血丝在荡漾,原以为只是落红却忽然发现这血雾竟越来越多。
仿佛像是有暗伤的样子?他微微蹙了眉,伸手入浴桶探向妻子下*处,迷糊中的锦绣因这举动突然一惊,瞬间闭紧了双腿惶惶然睁开眼。
段荣轩的手指停在了玉*门处,看着又一丛缓缓升起的血丝,他望向妻子低声问道:“还痛么?”
“嗯,火烧火燎的,”锦绣在他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有些不自在抱臂环搂住了上身,喏喏道,“或许,是伤了。”前世没折腾这么狠她都伤了,这一次肯定伤得更厉害。
“起来吧,我给你上药。”段荣轩话音未落就伸手一搂抱了她出来嫩处已经破皮渗血又怎么能一直泡在水中?
浑身无力的锦绣任丈夫为自己擦干身子,垫了软布后裹入被褥侧躺在床,而后目送他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寝衣。
接着,段荣轩又回到床边半蹲着拉开了床角处的第一格抽斗,锦绣微微伸脖一瞟,见其中放了些瓷瓶、小罐,还有几柄材质各异的尺子与细*鞭。
她正有些莫名其妙,又见丈夫关了它拉开了第二格抽斗,这回定睛一看却叫锦绣猛然间红了脸,赶紧挪眼往床内缩了一缩,那整整一抽斗里居然全装着触器!
金的、玉的、陶的、瓷的,还有角质与象牙!这一根根一条条或细长或粗壮甚至篆刻繁复花纹的触*器,张牙舞爪似的刺入了锦绣的眼,她顿时觉得下*身又一阵抽痛。
面无表情手稳心不乱的荣轩其实也有些尴尬,他并不知此物竟琳琅满目的大咧咧放着。
这些东西都是义父往常所赠,他平日从未上心,每每收到就直接扔箱子里去不曾细看,婚床又是锦绣出嫁新打制的,他那阵正忙便叫小五领人收拾的一干物事。
只知道床下抽斗中有一套浸了药的玉质触器,不曾想连开两个抽斗都没找着,反倒把妻子吓得缩头逃躲。
直到从第三个抽斗中取出了一个扁长锦盒,他才舒口气起身坐到床沿。
而后,段荣轩揭开盒盖指着里面一排由小至大,从细到粗的九根浅棕黄色玉质触*器,柔声道:“自己选一个罢,别又哭我欺负你。”
这话说得实在是可恶,他若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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