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杰这才恍然彻悟,站在自己身旁的竟是一位武林高手,便决定拜师学艺。转而一想,又有些气馁,因为他曾听人说过,这一带拜师时不仅需备一份比较可观的礼物,而且还要举行庄重的拜师仪式。据自己现有的条件,这一点是做不到的。他是一个要强的人,不愿使自己的请求遭到拒绝。因而,刚才充满希望激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黯淡许多,欲言又止。
“怎么,退缩了?”陆散波目光敏锐,似乎已洞察到曾晓杰的内心,“不想学吗。”
“想。”曾晓杰腼腆地说道。
“那就大胆些,不用为难。”
陆散波温和的话语,鼓起了曾晓杰的勇气。“陆伯伯,你是否可以收我为徒?”
“要拜师可以,”经过前一段时期的接触,陆散波已了解了曾晓杰的为人,也有心把自己的功夫传授给他。但收徒毕竟是桩大事,便神情郑重地说:“可这功夫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成就,你必须不畏艰苦,持之以恒。”
“我一定做到。”
“好,从明天起,你每天早晚上山跟我学习,但不能误了田里的活计。”每天二次来回的山路,陆散波知道很吃力,只是为了让曾晓杰多一点锻炼,便故意这样安排。
这一天,曾晓杰兴奋得像是浑身有使不完得劲。在田里一直干到天黑,一点也没有疲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