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的好奇心。
几乎满溢到了极点。
这海州城的治安似乎不错。
巡捕房的大牢中,并没有关押几个犯人。
所以通过监狱内,影影错错的栅栏。
可以看到一个身穿华丽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九叔的牢房前,和他说话。
虽然在望海楼,因为教训嘴欠的秋生、文才,和九叔打了一架。
但是,
他还是挺佩服九叔的修为和身手。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有炼气期四层的修为,算是非常难得了。”
鹧鸪哨心里是这么想的。
自然,
他非常关注那个身穿华丽军装的年轻人,和九叔说了什么?
“楚帅!”
但是鹧鸪哨除了在九叔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之后,却再也没有听到对话中的一个字。
他们说了什么?
难道根本没有说话?
还是悄声细语?
鹧鸪哨对自己很自信。
只要他们开口了,在这个环境下,自己绝对能听到只言片语。
可是没有,
悄无声息。
难道两个大男人,默默对视了那么长时间?
不可能,他亲眼看到,九叔和楚帅的嘴唇在动。
片刻后,那个楚帅找人给九叔打开牢房,各种声音又清晰异常。
“难道?是静音术?”
鹧鸪哨心中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有传说中的静音术,
才能做到眼前的这一幕。
然后。
鹧鸪哨又被自己心中的猜测吓了一跳。
静音术虽然是个小法术。
却需要炼气期第六层才能施展。
在这个末法时代。
像楚帅这么年轻的炼气期第六层?
难以想象。
以鹧鸪哨这么多年寻龙探穴,行走江湖的经验。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高手,可谓少之又少。
即便修行天赋不错。
也是靠着时间和年纪,慢慢把修行境界熬上去的。
像这个楚帅这么年轻的,一个也没有。
所以。
鹧鸪哨心中,就好像有一只猫在不停的绕啊绕。
好奇到了极点。
不过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鹧鸪哨早已练成了泰山崩于前,丝毫不变色的本领。
所以在楚白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他只是给出了一个探究的眼神。
两人隔着牢房栅栏,
静静对视。
楚白看着眼前的鹧鸪哨,沉稳刚毅,不修边幅,骨子里透露出豪迈侠气,一看就像个北方男儿。
是一个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男人。
良久。
楚白打破沉默。
“本帅,岭东都督楚白,你可以叫我楚帅。”
鹧鸪哨拱手行礼。
“江湖人士鹧鸪哨,见过楚帅。”
然后接着问楚白,“不知楚帅来此,有何指教?”
鹧鸪哨虽然自负。
但绝不认为,楚白这个掌握了岭东地区,生杀予夺大权的军阀,只是为了放自己出牢房,而来到这里。
果然。
楚白说道:“本帅此来,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我准备组建的华夏地理研究所,任研究员一职。”
无事不登三宝殿。
鹧鸪哨心中说了一句。
拱手对楚白说道:“承蒙楚帅厚爱!只是楚帅对鹧鸪哨并不了解……”
楚白抬手。
打断鹧鸪哨说话。
“不!”
“鹧鸪哨,本帅对你非常了解。”
楚白点点头,露出一个在鹧鸪哨看来,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是盗墓门派搬山道人的当代魁首,扎格拉玛族当代族长。
为了解除扎格拉玛族千年的红斑诅咒,探寻历代大墓,寻找神物雮尘珠。”
就在楚白第一句道破自己身份的时候。
鹧鸪哨心中就震动不已。
在楚白说出自己的跟脚,扎格拉玛族当代族长的时候。
鹧鸪哨双目圆瞪,心跳加速,非常震惊。
泰山崩于前不变的脸色,早已崩塌。
这是自己心中隐藏最深的秘密。
眼前这个楚白是谁,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
听到楚白说出红斑诅咒和雮尘珠的时候。
鹧鸪哨已经全身运气,在考虑要不要,突破牢房的栅栏,把眼前这个军阀杀了,守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