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大爷易中海掀起屋子的门帘,走了出来,刚要问秦淮茹怎么了,低头一瞧地面,傻眼了。
“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指向水槽那边的水管说道:“估计是天太冷了,水管子都冻裂了,这会儿正在往外呲水呢!”
易中海赶紧穿好鞋子,就要往前院走:“这得赶紧去前院把水闸关了。”
傻柱在一边说道:“一大爷,您留神脚下,别摔了,刚才我就摔了一跤。”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坏的,不知道跑了多少水!”
秦淮茹说道:“晚上棒梗起床的时候也没听他说,估计那时还好好的呢!”
傻柱虽然摔疼了屁股,可是没有摔残脑袋,跑到水槽边一看,说道:“不应该呀,水管子包着棉布呢,半个冬天过去了没出事儿,这眼瞅着天气一天一天暖和起来,怎么就裂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中海往前院西厢瞄了一眼,寒着脸走了。
“哥,这怎么回事?”
院里的动静扰了何雨水的清梦,推门出来一看,一时接受不了。
“还能怎么回事呀?水管子裂了呗。”傻柱扶着后腰说道:“嘿,前两天摔得还没好,今儿又跌一脚,这是存心不让我好好过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