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哗变是故意安排的。”王梓竣早猜到兵变事出突然,背后肯定有故事,嘴上却说着:“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可笑的是革命党人真被唬住了,竟同意袁大人在**宣誓任职!”
“既然哗变是假,为何吴大人受牵连被解除了兵权,任了虚职?”这一点王梓竣确实想不通。
“唉!”李国翰叹口气,“袁大人明里布告天下要严惩哗变的军官士兵,整肃军风军纪,暗地里却又对他们大加封赏,在‘善后会议’上,我那未来的泰山曹大人借着整军的时机削了几个不听使唤的军官的军权,本没有吴子玉什么事,可他偏偏憨直,大放厥词,说什么要‘切实整饬军纪,惩前毖后’非要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军官军法从事不可。曹大人跟他私交甚笃,没搭理他,可这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袁大人耳朵里,袁大人说‘要提防此人一二,不可寄以心腹重任’,岳父无奈,只得也削了他的兵权。”
这事儿听在王梓竣心里,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是,政治斗争云谲波诡,波及广泛,让人防不胜防;热的是,吴大哥书生意气,可这书生意气是无私、是坦荡、是责任。“只能祈祷吴大哥有东山再起之日了!”王梓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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