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萧瑟这才发现是一封书信。
当即伸手就要去接,可李寒衣又将那封信给收了回去。
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严肃。
“黄金棺材、寒水寺,你知道吗?”
李寒衣重新将那封信收好,看着眼前的萧瑟认真问道。
“什么棺材什么寺的?搞那么复杂干嘛,你直接把信给我呗。”
萧瑟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李寒衣当即警惕得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颤,神情突然变得冷峻而严肃。
“这件东西你会感兴趣的,只不过一旦牵扯其中,就是不死不休的境地,你可成考虑清楚?”
萧瑟听到这里,扭头就走。
将装茶水的葫芦扛在身后,洋洋散散道:“别,那我还是不看了,我对冒险没兴趣。”
愣在原地的李寒衣看着萧瑟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走出几步的萧瑟又折返回来,将腰间的神剑木马牛举起,伸到李寒衣面前。
“既然买卖不成,这剑衣还你!”
“你···”
李寒衣还没来得及反应,萧瑟伸过去的手当即松开木马牛,顺势伸进李寒衣的怀中,一把抓住了那封信函。
坠落而下的木马牛在接触地面之前,就被萧瑟用脚背给勾了回来。
“别那么小气嘛,看看又死不了人。”
萧瑟一手抓着信函,一手提着神剑木马牛,一脸无赖相的闪到一边,当下就要拆开信封。
“混蛋!”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的李寒衣娇躯一颤,踏步上前就要夺回信函。
两人一阵拳脚交互之后,信函还是被萧瑟捏在手中。
不得手的李寒衣站在原地,脸色气的发红。
就在这时,一股幽怨而又极具愤懑的咆哮在雪落山庄上空炸响。
“萧楚河,竟敢欺骗本尊,还不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