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司空长风轻咳一声,小声说道:“上次你离开前,说是和那小子有指腹为婚的姻缘,你该不会···”
李寒衣转头瞪了一眼司空长风,吓得他一激灵,赶紧抽回眼神。
一旁拎着酒葫芦的百里东君哈哈大笑,“咱们二尊主这般天姿国色,能收服她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司空长风也是陪着笑,打量着李寒衣。
生怕这位冷艳仙子突然变脸,自己也好提前准备。
在雪月城三位最高尊主商议之后,决定先将寒水寺的那封信交给萧瑟,以获取信任。
李寒衣将信封装在怀里,牵了一匹上等骏马,朝着雪落山庄疾驰而去。
驾!驾驾!
躬身马背的李寒衣并没有新增佩剑,也没有戴面具。
二十多年来,那副面具于人前一直戴着,不曾取下。
想到这里,李寒衣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娘亲亲自把一块男人面具交到年幼的李寒衣手上,轻轻的摸着小寒衣的脸蛋,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乱世之中,唯有我们女子最为可怜,生的好看,若是在寻常世道,或许还能增添几分女子光彩;可若在乱世,那只会加剧不幸的到来。”
“等有一日,小寒衣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就让他亲手为你摘下这面具。”
“因为那时候,就有心爱的男子来保护你,这面具也就无所用处。”
小寒衣一直牢记娘亲的教诲,直至长大。
直到李寒衣历经各种艰难困苦,被视为艳艳惊才,更是年纪轻轻就跻身世间罕有的天象境高手。
纵使李寒衣已经有了绝对的实力保护自己,可她却忘了摘下那块小时候曾经保护自己的面具。
在雪落山庄,那块面具被萧瑟摘下来的那一刻。
雪月城二尊主切实感受到,自己似乎从未开启的那颗心。
动了。
驾!驾驾!
一人一马,出了雪月城,朝着雪落山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