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被他说中,却又不想承认。怒道:“什么仙人,仙人也管不了我贾赦嫁女儿。”
“那刚才的眼泪是什么,鳄鱼的眼泪么?”
贾赦不再说话,干脆闭目养神。
“我今日就要管你嫁女儿了。明日若不退婚,你当如此桌。”
咔嚓!贾赦听到一阵响声,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自己房内上好的檀木桌子,直接碎成了粉末。当下吓得魂飞魄散,一阵哀嚎。
不一会邢氏与下人们闻声而来,贾赦却已昏了过去。
一群人看着满地粉末和消失的桌子,均吃惊不已。
第二日,贾赦硬撑着起来。安排人去退了孙家的婚事。复又昏迷。
贾赦本就年迈,又兼沉迷女色,身体早已亏损。经宝玉如此恐吓,就落下了病根。
此后就长久卧病在床,无力再掀起什么风浪。
经此一事,宝玉越发觉得自己身份地位不够格。若事事他都要化身仙人,暴力解决,总有出问题的一天。
要尽快有自己的政治势力才行。
宝玉此后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内,只让外面的人把朝廷里各处消息拿给他。
无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转眼间,已到了春闱大考的日子。
贾政对宝玉说道:“可有信心?”
贾宝玉一反往日谦逊态度,当着众多贾府长辈及清客相公之面,说出了日后常常被人提起的话。
“状元已是囊中物,古来风流看今朝。”
堂上众人见宝玉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不免惊叹。
自此,宝玉一改往日无欲无求的态度,开始正式在红楼世界政治场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