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豪华的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位有着花白须发、一张老而不失刚毅面孔的老者,也只有在看着自己的女儿时才会流露出丝丝父亲的慈爱。
而此时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位处处透露着儒雅俊逸的青年男子,满脸笑意的看着刚刚走进来的水婵月;其实他是昆仑山玉虚宫的年轻一代弟子,算得上水婵月的师兄却算不得她的表哥。
而‘表哥’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才称呼的;毕竟现今社会称呼‘师兄’会引来很多的麻烦。
水婵月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道:“没事的话,我要洗漱一下上班了。”说着便向楼上走去;任谁都看得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然而那位水婵月的‘表哥’却是风雅的一笑道:“小月,我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情与你商量的。”
水婵月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事情一定是关于‘异类’之事,虽然心中有些不太喜欢这位无论什么时候都笑眯眯的师兄,却也只好停下脚步。
而水婵月的父亲水文俊会意的一笑道:“咱们到我书房去谈吧。”说着率先向一旁的书房走去;这水文俊便是上海上一代的‘神护’,修为之高也算得上修真世界里的元老级人物了,要不是他放心不下凡事的基业以及自己的女儿,恐怕早就回到自己门派里潜修去了。
小小的书房处处充满着古典的书香气息,一排排古老的文献整齐的摆放在书架之上;如果现在有考古学家在这里的话,恐怕他会因为看到书架上千年前的书籍而激动的晕过去。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今天早上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水婵月刚刚进来便开口说道;然而此时完全没了外人的水文俊却是微微皱眉,严肃的道:“小月,昨晚的那只赤炎火云豹跑掉了?”女儿的态度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了这上面的事情。
然而不知为何听到父亲的问话,水婵月的面前出现的却是那个‘不识好歹’的面孔;愤愤的哼了一声道:“被一个该死的人类救了。”
“被人类救了?”水文俊皱着眉头道;只是显然水婵月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道:“那赤炎火云豹也在上海生活好久了,既然还没有听到他害人的消息就让他多活一会;下一次再让我遇见就没这么好运了。”只是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再有机会遇到那画家同样不会让他好看!
说着对那俊逸男子道:“你不在你的南京呆着跑我这里干什么?”语气相当的不善;水文俊似乎也理解女儿为什么生气了,毕竟自从水婵月接任上海‘神护’以来还从未失手过。
轻轻的叱了一声道:“小月,怎么和你儒宁师兄说话呢?!”然而儒宁却是不在意的一笑道:“没关系伯父,有些不识好歹的凡人却是让人生气。”
伯父?!水婵月微微皱眉,任谁也听得出这称呼上的问题;要知道按理说儒宁是应该管水文俊叫师伯的!
“是这样的小月,前不久我在南京发现了一只千年魔煞厉鬼;可是就在我白天布下阵法准备晚上诛杀时,它竟然早有所觉的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白天就跑掉了。”
“白天跑掉?!那等阴邪之物敢顶着阳光逃跑?“水婵月明显的有些不信;千年魔煞厉鬼她也不是没见过,但凡鬼物就算是它有万年修为也不可能不惧怕阳光!
而一只千年魔煞厉鬼,别说在白天逃跑就是稍稍有一道阳光照到身上,它也会立刻魂飞魄散!
而这时一旁的水文俊也是微微皱眉道:“儒宁,你说的可是真的?会不会是你的情报有错,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魔煞厉鬼?!”
然而儒却是摇了摇头道:“伯父,当时我是在四周布了阵法的;虽然白天我并没有启动阵法,可是当魔煞厉鬼穿过阵法逃跑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而我当时追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可是清晰的看到魔煞厉鬼的身影是顶着阳光跑掉的。”作为南京重城的神护,他也是有着元婴期的修为,眼睛自然不会看错。
“这么说那魔煞厉鬼是向着我上海这里逃过来的?”水婵月见那儒宁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说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不由问道。
如果只是一只夜晚出来害人的魔煞厉鬼,神护们大可以借着凡人休息的时间将其诛杀;可是如果那魔煞厉鬼白天都可以自由行动的话,那就麻烦了。
为了不引起凡人的恐慌,神户们是不能在大白天展现超自然力量的;而魔煞厉鬼却不同,它大可以白天害人、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