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嫌弃捂着鼻子:“这是粪坑里挖出来么,凌波师姐味好重啊。”
常宁目光一闪,注意到这叫‘冒婆婆’劲装老妇目中精光四射,周却劲气收敛,应是一外练横打一流高手。
“你快别撑着了。”戚凌波笑不可抑,“你一而再再而三欺侮我,难不成以为我是泥捏么。不过我毕竟是做师姐,人量,要你俩把给我磕头谢罪,再把这个喝了,咱们就恩怨了了!”
蔡昭:“凌波师姐真是胸襟宽阔啊。可我若既不肯磕头谢罪,不肯喝这臭东西呢?”
尹素莲脸色一沉:“这可不得你了!来人!”
她话音一落,周围武婢拔剑家仆挥矛,戴风驰亦将手放在剑柄处,寒光闪闪几十柄利器齐刷刷对准了蔡昭与常宁,并逼近之势。
蔡昭看着这些狗腿,气笑了:“昨日拜师宴上,师父刚刚当着所人说了不可欺侮我与常世兄,你们就这么气势汹汹,难道不怕师父事后责怪?”
常宁闲闲道:“你想多了,这些不是宗门弟子。他们都是尹家豢养私卫,听姓尹吩咐。当年青莲夫人与素莲夫人出嫁时,尹老宗给两个女儿各陪嫁了一帮人手。若不是十几年前赵天霸和韩一粟发疯,青阙宗内尹家人还更多呢。”
冒婆婆眉心隐罩黑气,沉声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放厥词,莫不是以为老宗没了,尹家姑娘就人欺侮了?今日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尹家厉害!来人啊,圈住他们!”
众狗腿再度向前数步,将蔡昭与常宁以利刃团团围住。
“还是打吧。”常宁面表情,“理总是能找到,不能吃了前亏。”
蔡昭蹙眉娇弱状:“常世兄别开闭打打杀杀,小妹一介弱女子可真吓煞了,咱们还是以和为贵吧。”
不等常宁再次开,蔡昭上前一步,高声朗诵起来,“张三哥哥,千秋峰一别,数月未见兄长英姿,小妹甚是想念,日夜牵挂,愿君心似我心……”
“住!”尹素莲忽脸色变,激动起叫,“不许念下去了!”
戚凌波被母亲吼耳朵发鸣,呆愣住了。
蔡昭收敛笑意,静静道:“师母,咱们还是以和为贵吧。”
尹素莲浑战栗,冒婆婆一面扶住她,一面厉声高喝:“家伙儿都出去,退离此殿二十步戒备!”
这老妇甚威势,众狗腿果然齐齐退出,毫不知情戚凌波还待挣扎,被冒婆婆推了出去,戴风驰然跟上。常宁深深看了蔡昭一,转出去了。
殿内剩下尹素莲冒婆婆以及蔡昭三人了。
“你,你从何处看见那些信?”尹素莲声音打颤。
蔡昭:“我怎会这些信件,然是我姑姑留下。”
冒婆婆却精明许多:“你别想三言两语就来诈我们。什么信件,我们全然不知!”
蔡昭奈:“唉,师母若不信,我可以再背几封。这次就不扯张三了——致臻哥哥见信如晤,前几日听闻兄长微染咳疾,小妹忧心如焚,夙夜不能安枕,病在兄,痛在吾心,特亲手熬制枇杷膏一……”
“别念了!”尹素莲吼出声。
“师母年少时采挺不错,朗朗上,情真意切,比前几日师父读那祭强多了。”蔡昭揉揉耳朵,“就是落款日期不好,写前几封信时,师母应该还与邱人杰师伯着婚约罢。后几封更要命,那会儿尹老宗刚刚给您与师父订下亲事呢。”
尹素莲踉跄跌入座位。
冒婆婆咬牙,继续抵赖:“区区几封信,谁知道是真是假,你别以为拿了天把柄!”
蔡昭:“区区不区区,不用我来说。反正师母手书不止我一人,致娴姑姑就好几封师母写信,广天门应该还留着师母写给青莲夫人书信,还驷骐门中几位夫人定然,比对一下笔迹便知真假。”
冒婆婆目露凶光,指节发出咔咔轻响。
尹素莲脸色惨白,虚弱道:“蔡平殊果然对我早防备,将这些信偷了去,是打算要挟我么。”
蔡昭奈一笑:“您与我姑姑是小相识,纵算彼此成见,但我姑姑会不会偷这些信您心里真没数么?”
尹素莲脸色惨白。
“这些信是周伯父亲手交给我姑姑,你是不肯相信罢了。”
“不不,致…周庄是谦谦君子,不会,他不会…”尹素莲犹挣扎,犹如溺水之人般紧紧抓住冒婆婆胳膊。
“周伯父是君子没错,但君子远近亲疏之。在周伯父心中,让我姑姑打消疑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