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分头去准备。
第二天正午十分,
一支马队嚣张的冲进了周家庄。
十多匹骏马,
到了周府的大门口,这才勒住了缰绳。
在周家的大门口,
上下打量了几眼后,
一名满脸深须的彪形大汉翻身下马,
对着门口的几个保镖,草草的抱了抱拳。
声音洪亮的开口问道,
:“三老四少,
受累打听个事,
这里是周富贵,周老爷子的家吗?”
站在门口的保镖头子,
早年也在江湖上混过,
搭眼一扫,
就明白这些人都是东省过来的胡子。
除了为首的一个年轻人,
看起来很清秀、斯文之外。
其他人个个都是满脸深须。
胯下的辽东骏马也都是鬓毛老长,
似乎从来没修剪过。
马的鬓毛几乎都要垂到了地上。
马上的骑手个个横眉立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胯下的骏马也都是暴脾气,
不住的在打着响鼻,
用蹄子刨着地,
似乎等的不耐烦了。
这些爷们信奉的是伸手五支令,卷手就要命,
身后背着的快枪,腰间插着的囊子,
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露着,
人和马都是一副嚣张已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