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我们,自然包括朱棣。
对于朱高煦的话,朱瞻基完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走到木妆前,将那颗鲁伯特之泪拿到手里,然后道:“二叔,你说这个玻璃制品,是人力无法砸碎的东西?”
“对,如果是人力可以砸碎的东西,我们会砸不碎吗?”朱高煦一脸的不服气,“在座的武将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之辈?力气难道还小吗?”
众人看向朱瞻基,此时回想过来,都有些气愤。
对呀,这么多人都砸不碎,证明这东西根本就是无法砸碎的东西,让我们跑上去一通乱砸,不是纯粹让我们丢人吗?
朱瞻基一笑,朝着那几个师生叫道:“何洪生。”
“到!”
此时,一个瘦小的小孩站了出来,看年纪,不过在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