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以后就算不割韭菜,国库也不会缺钱的。”朱瞻基拍着胸脯道。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朱棣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爷爷,孙儿有个小小的请求。”朱瞻基打蛇随棍上。
“说说说……”朱棣爽朗回答。
“这次宴会,能不能去我书院开,但是要以您的名义组织。”
朱棣有些莫名所以,“为何?”
朱瞻基一笑,“在宴会上,我安排一些表演,然后让这些表演来证明数理化的魅力。”
“哎哟!”朱棣上下打量了一遍朱瞻基,笑容玩味的道:“你小子还真是一步一个坑呐,今天从你过来到现在,你是把你爷爷绕来绕去都绕到了你的坑里,你个臭小子,我还真小觑你了。”
朱瞻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爷爷,跟您比起来,我这点谋划算什么?”
“看在你小子帮爷爷挣了五百万两的情况下,就答应你了。哎不对啊……”朱棣忽然反应过来,“你从头到尾都说五百万两,但是有人给我算了账,你这一次可不止挣五百万两啊,有六百多万两呢。剩下的钱呢?”
朱瞻基一脸委屈,“爷爷,这生意是我们搭伙的,您就算拿大头,那也不能全拿了呀!孙儿也是要过生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