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人揭短咒骂,嘲笑水鼓牛这杂碎哪来的资格。
“不赞成的,可以到这里来,劝说他们放弃决斗。
这事是全凭自愿的。”
夏山倒不怕他们反悔。
当香主吃香喝辣的诱惑,和进监狱吃糠吞灰的惨痛。
谁都能比较出来。
更不用说一旦失势进了监狱。
不一定能熬过十年活着出来。
所以听夏山一说,反倒是准备决斗的两人急了。
“承蒙大帅看得起我。
我常五功当然愿意戴罪立功,继续担任香主的职务。”
“大帅说的话,你们听着就是。
我水鼓……牛有德也是一条敢杀人的好汉。
凭什么做不得香主?”
他们态度这么积极,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来人,送他们上船,点火。
到了江心落锚后,船帮香主决斗开始。
落水的人为负,留在船上的人为胜。”
随着夏山一声令下,两人一路沿着跳板。
走上了河里一条两米多长的小木船。
船头两侧各插着一支大号火把。
不断摇摇晃晃,照的人脸明灭不定。
岸边的卫兵撤下跳板,又用竹竿将小船远远撑出去。
很快飘到了江心。
两人对视着各自退到船头。
将石墩子做的船锚推进水里。
然后眼中带着野兽般的凶光对峙起来。
决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