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到那位周先生举报的时候,夏山也没怎么在意。
什么河帮的秘毒?
这民国县城里的帮派,能有什么稀奇的毒药?
既然不是立刻发作的蛇毒,估计多半是破伤风细菌之类。
让人扒开伤口用烈酒清洗过就行了。
但这河帮的团结,是个麻烦。
之前在审案的时候,三位美女秘书给他补充了不少本地的势力知识。
尤其是船行的卢小姐,对河帮的状况比较熟悉。
从何大帅到夏大帅,为什么别人不敢闹事。
就警察局长和河帮香主敢于不服呢?
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
他们还有外地的势力撑腰。
警察局毕竟是实权政府部门。
局长也与省里的警备司令有关系。
河帮更是省内最大的帮派。
汾河沿岸六市二十八县,处处有分舵。
常香主,只不过是平遥分舵的香主而已。
真要往外地一跑。
这民国时代又没办法联网追查,根本抓不到人。
就算是杀了常香主。
再把河帮本地的头目杀个干干净净。
河帮照样可以从外地派人过来当香主。
继续和你作对。
说不定还争着抢着。
都想掌管这一地的肥差呢。
所以说,要整顿河帮,不先分化控制不行。
想到这里。
夏山的目光落在了长着一双水泡眼的水鼓牛身上:
“赵一山已经杀人偿命。
但你们要为我做事嘛,这案情必须有始有终。
目前按这样来判。
水鼓牛品行不端逼迫妻子卖身,常香主协助赵一山杀害帮众亲属,最终害花蓉娘惨死。
由本大帅主持公道,两人今晚当着所有帮众一决胜负,了结恩怨。
输了的人继续坐牢,赢了的人就是河帮的新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