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听说香云坊出现杀人案,夏大帅当场审案。
警卫连派人来请他出场监督,他当然是拒绝啦。
只是派了几名跑腿的办事员去打听消息。
于是那个卫兵就要了几份审案的公文走了。
没过多久,又听说夏大帅传唤了大量证人,当场作证。
又有卫兵跑来拿了一堆法院的传票走了。
接下来又听说夏大帅要升坛做法。
召唤死者冤魂追查真凶。
这下刘县长也忍不住有些好奇,想要去偷偷见识一下。
只是正在换衣服的时候。
又有卫兵过来索要批捕文书,还要他签字盖章。
居然是要抓县里最凶的警察局长和最大的河帮香主。
他一个没人没枪的光杆县长,哪里敢得罪这种狠人。
这事儿可不能随便答应。
只是这夏大帅更不能得罪。
反正印章就在抽屉里。
我不小心拿出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可恨这些大头兵,居然不依不饶。
非得逼他先在空白的批捕文书上签了名。
然后才写上罪犯名字。
最后啪嗒盖章。
等从窗户里看到他们走远了。
刘县长终于忍不住对着张师爷怒吼一声:
“这县长办公室不是公共厕所!
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
还每次都来拿一堆纸!
眼里还有没有国法啦!”
“大人言之有理。
印刷这些文书可是要花钱的,不能白拿。”
张师爷也是同样的前朝老秀才出身,特别擅长精打细算:
“要不?得加钱?”
“嗯,正所谓每逢大事要有静气,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刘县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下次他们再来,我一定严加训斥,让他们按政府规矩办事。”
没过多久,又有新的消息传来。
夏大帅当场破案,判处赵局长死刑。
还押着他往县政府这边来了,说是要他批准枪毙。
这下可怎么办?
那赵局长号称县里最凶,是因为他在省里有后台啊。
夏大帅敢杀他,直接杀就是了。
何必又把自己牵连进来呢?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
听见远处传来的一阵阵口号声。
刘县长赶紧跑到窗口望过去。
只看见满街的人山人海,声浪如潮。
平遥县的大部分人都来了,簇拥着夏大帅来找县长批准死刑。
这?
这该怎么办?
他既不愿批准。
也不敢反对。
事情紧急,必须发挥自己积累的官场智慧了。
等到夏山进了县长办公室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刘县长正裹着一床被子,坐在椅子上哼哼:
“哎呀,年纪大了身体是不行了。
这偶感风寒就头昏眼花的。
连人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