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才道：“萧兄，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而且还……你让我如何……”
萧肃满头都是黑线，一把甩开李寻欢的手。
“行了，都是大男人别这么肉麻好不好。要是我身处险境，你也会来救我，不是吗？”
“那是自然。”李寻欢道。
“那我救你不是合情合理吗？何须言谢？”
萧肃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李寻欢却犹豫道：“可……”
“行了，这世上……最为公平不过的一件事便是，天下之大，无人不可死。”
萧肃面上表情平静而淡然，话语理智淡漠，让人闻言不由从心底最深处生出寒冷与颓然。
失去了光明的院落静悄悄的，黑夜夺去了人类的视觉，留给人的只有未知。
李寻欢走出房间，手腕轻轻一弯，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小刀便突兀的出现在他手中。
兀自不动，手中的飞刀如一道光，划过黑夜的幕布，刺进了不远处的树干，刀尖处一条碧绿的小蛇吐着舌头，嘶嘶作响，不多时，身子绵软下去，不再动弹。
李寻欢收回飞刀，细细地打量着手中的小刀，神色罕见地有几分阴郁，抿紧下唇，胸腔出渐渐涌出不甘。
“小李飞刀……若我再强几分，何至于连累萧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