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自己嵩山派的弟子也从来不会记住名字。
更何况李素只是一个区区小辈。
不过他不记得没关系。
嵩山派中总有人知道。
“冷禅，你可知晓此人？”左擎苍看向下方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那是一名神情极为阴狠的黑衣青年。
一手寒冰真气颇具火候，可谓得了他的真传。
闻言左冷禅冷冷一笑。
“弟子当然知晓。”
嘴上这么说着，左冷禅其实也有些意外。
因为在他看来。
就算华山派易主。
弟子接掌新任掌门之位。
也不应该是李素。
左冷禅心中预计的人是岳不群。
而此刻随着左冷禅道出李素的背景。
左擎苍也是露出了一丝诧异。
“冷禅，照你所说，这李素空有华山首席弟子之名，武功其实极为平庸。”
“奇怪……既然如此，宁不凡又为何选择如此无能之辈来接掌他华山？”
同为掌门之尊。
深知宁不凡为人的左擎苍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老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