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指桑骂槐的骂了一句。
宫阳一路沉思着之前看到的异状,虽然将郝秧歌的话听了个满耳,却懒得理她。
“哎,我和你说话呢,姓宫的,难道你真以为老娘就得花钱供着你这个闲人。还是觉得你自己是个小白脸,老娘就得无条件养你?”
郝秧歌被宫阳的无视所激怒,眼一瞪就开始骂娘。
“你养我,你也配?”
宫阳连头都不抬一下,直接撞开气势汹汹的郝秧歌往吧台里走。
余光瞅见郝秧歌又要开口呵骂,于是一抬头,用可以杀人的目光将对方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滚!”
宫阳掷地有声:“如果不是因为郝哲,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郝秧歌几次想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破口大骂,却偏偏被宫阳的神色给震住了。她有预感,若是她再多嘴一句,恐怕宫阳直接一拳就会揍到她的老脸上。
“呜呜,姓宫的,你狠,你厉害,专门欺负我们这种孤儿寡母,呜呜!”
上一秒还无比强势的郝秧歌,没想到下一秒就萎了下来。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女人居然说哭就哭,远远比她死了老公还要伤心。
“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也不用觉得委屈。因为你在我面前,连人都算不上,顶多算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疯狗而已。你觉得我会为了一只疯狗,而作出任何改变?”
宫阳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甚至于以他32岁的阅历,待人也不会这么尖锐。
只是在面对郝秧歌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女子之时,他完全没了忍耐。
欺负女人和‘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前提是那女人得TM是个人!
“好,姓宫的,你骂老娘这句话老娘都记着,你有本事就等着吧!”
郝秧歌一边嚎哭,一面对宫阳撂狠话。
“郝秧歌,我和郝哲的情分到此为止。要是以后你还敢颐气指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宫阳目光冷沉,根本不理会她如何作妖。
第二天直到中午,郝秧歌依旧没有起身。
“阳叔,你昨晚是不是得罪大秧歌了?”
到得交接完躺下,卢露便鬼鬼祟祟的探头进来。
这姑娘明明吃饭的时候还穿着一套深色打底衫,这会却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在下班后和她的那些所谓追求者去外面开人肉趴了。
“喔,还有其它事么?”
宫阳神色如常,大致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听说郝秧歌虽不是这边的人,却一个厉害姐姐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刚才她躲在卫生间,应该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和她姐通话。”
卢露比宫阳还着急,毕竟偌大个客栈,能和她结成联盟的,也只有宫阳了。
“天真,她三岁还是我三岁,唬人这种把戏亏她想得出来?”
宫阳不由分说的将卢露给推了出去,“嘭”的一声锁上了门。
傍晚交班之后,宫阳便自顾自待在前台,郝秧歌不作声,他便也乐得清静。
“三姨,我们来了,你说过的醉香鸡,做好没?”
人还没到,一个夹杂着大碴子味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经过吧台时,明显看到了坐在里面宫阳,却还是无比装鳖的朝郝秧歌发问,明摆着给宫阳难堪。
“小建,先吃饭,待会的事,待会再说。”
郝秧歌嘚瑟的瞅了宫阳一眼,满是小人得志的意味。
“好好,都听三姨的,待会哥几个摔开膀子吃就成,吃饱了好做事。”
郝建大喇喇的应和了郝秧歌一句,绕着大厅走了一圈,之后回到前台沙发处吞云吐雾起来。
“嗨,哥们,听说你在三姨的店里很能干,几乎什么事情都能搞定?”
郝建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眼圈,眯着眼睛问宫阳。
宫阳将他当空气,只是自顾自浏览着网页。
“……”
郝建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但考虑到接下来还有更恶毒的法子,于是愣生生将火压下。
一阵香味传来,似是郝建所说的醉香鸡揭开了锅。
宫阳瞥见卢露出现在楼梯口,似是想看热闹,又不敢上前,当下微微一笑:“大秧歌好兴致,今儿居然做了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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