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想的是。
万一有一个罐头卖不出去,八毛钱就砸手里了,这生意不能做。
太危险了。
丁建国不是非得让棒梗买他的罐头,但就像他说的,不做出改变,永远得不到成长。
日后生意越做越大。
棒梗不能一直做发传单一类的角色。
换句话来讲…
一直发传单,将来出了事,谁来背锅啊?
发传单的能背锅吗,经理才能!
丁建国直接化身画饼大师,“棒梗,你听爹跟你说,你现在每天只能挣一毛钱!”
“你十天才能挣到一块钱,现在到过年还有十天,你不想花两块钱给你妹妹做一身衣服?”
“不想花两块钱买两斤肉,让你妈妈奶奶吃一顿你买的肉包成的饺子?”
“甚至往大点说,人家大院子弟,小孩子都有自行车,你不想买一个,做最靓的仔?”
说到棒梗心里去了!
他当然想。
丁建国充满魔力的蛊惑音继续响起,“就按你八毛进,八毛一卖,一个你能挣一分钱!”
“你看你收瓶子一天能收一百多个,卖还不能卖的更多?”
“按照两百个算,一天你就能挣两块!”
“一个月就是一百二!”
“一年就是两千五啊!!”
“什么你买不到?!”
“两千五吗!!”
棒梗眼睛瞪得像铜铃,被这个数字吓坏了,不再犹豫,“丁爹,那我干了!”
“您对我真好,您就是我亲爹!!我给您磕个头!!”
说的真跪下给丁建国磕了个头!
林建国笑了,小孩就是好哈,好骗…
算数都算不明白。
说多少都信。
当晚上,丁建国就赊给棒梗两百个罐头,下一批货就要给钱了。
这事儿搞完,丁建国转身去找何雨水!
照顾何雨柱意思两天就行了!
鸽子市的事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