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正在这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玉手,轻轻地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一个带着斗笠的娇小人影,再次浮现在他的心底!
——娘?她是我娘吗?
武麟心中大震!
这个带着斗笠的人,竟然是个修士,人仙之境!
这个女人竟然是修士,这怎么可能?
他五岁被义父带走,记忆里母亲就是一个美丽善良,身体孱弱的普通女子啊!
可是现在,他翻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找出母亲是修士的半点证据!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离家十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有心现在就下去,和朝思夜想的父亲相认,可是他不能!
他一定要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记得很清楚,父亲和母亲被追杀,都受了重伤;
路遇义父,央求义父带走自己。
母亲割破手指,写的一份血书,藏在他的怀里。
上面只是一幅画。
义父开始不肯管闲事,转身想走。
架不住母亲再三的央求,待义父看过自己的资质以后,竟然欣喜若狂。
当场就要收自己为弟子。
那时,武麟的灵魂刚刚觉醒,还有点浑浑噩噩。
待到听他自报家门,是阐教弟子,武麟瞬间就想起来封神里的一些事。
一旦被阐教收为弟子,很大的几率成为炮灰,替师傅挡灾。
剩下那几个光鲜的,比如三只眼,比如哪吒等。
那都是命大,没被玩死的。
他当时还没想起这个人到底是谁?
厉不厉害?
反正就是,打死都不同意拜师。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在母亲的建议下,拜了这个脏老道为义父!
义父扔下两粒丹药,然后拉着武麟就飞走了。
往事就这样一幕一幕地慢慢地浮现。
拂去上面的灰尘,再现他的心底。
台上已经决出胜负。
因为这个白衣男子,言语轻佻,还使用下流的招数,和污秽的语言,挑逗侮辱这个女娃子!
只用了十几个回合,那个白公子就丢了脑袋!
一个穿着麻布衣衫的中年人,快步过来救援,可是已经晚了!
愤怒中直接对着这个女子出手。
打得天昏地暗,这个麻衣中年人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要命;
恨不得一招,就把这个小女子毙于掌下。
可是越打越是心惊,小女子有攻有守,进退有序。
但还是处处留手,没有下狠手。
渐渐地也是被这个人打出火气。
我对你处处留手,你不但不领情,还处处下死手,任谁都会生气。
男子突然抽出一把黑不溜秋的宝剑,冷不防祭起来,对着女子斩过去!
女子不慌不忙,从腰里摘下一个小布袋,瞬间打开。
里面飞出两道亮晶晶的东西,对着飞来的黑剑一绕。
黑剑落地,哀鸣一声,冒着黑烟变成一块废铁。
两个东西速度极快,又是围着麻衣男子一绕。
男子惨叫一声,瞬间化为灰烬!
女子轻轻地一拍布袋,收回两道亮光,又挂在腰上!
但还是没有下去的意思,站在台上,看着人族方向。
不言不动。
台下,一个老道喊了一声,第七场第八场,妖人胜!
这又连输了两场!
一个老者站起来,背后背着一把宝剑,手里拿着一杆拂尘。
武麟的父亲也站起来,这是想下场的意思。
却被老者拦住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最终还是老者举步走出来,来到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