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鲨鱼能够签下秦云，那未来鲨鱼又将多出一个头部主播。
甚至会因为秦云特意划出一个说书的专区。
没错，张明一眼就看出了秦云的潜质，也就在秦云下播后没多久，他便立马向鲨鱼高层推荐了秦云。
现在则是在等待消息。
这时，鲨鱼老总的女秘书来到张明身旁说道：“老总说，秦云还需暂时观察，现在总部只能给出C级签约。”
闻言，张明立马急切的说道：“老总看到我的视频的了吗？要是看了话，老总肯定不会只给秦云C签，要我看给S签都可以。”
女秘书闻言噗滋一笑说道：“张明，老总哪有时间看那些，再说了这些年你推荐的人，有那一个起来了的？”
“而且S签又岂是随随便便能给人？”
“就连咱们LOL区周树仪都只是S签，一个小主播你居然还想给S签？”
“但秦云......”
张明还想要继续争取，却被女秘书直接打断道：“也是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不然老总恐怕C签都不会给。”
“你不用再说了，合同以及发给你了，签不签就看你自己了。”
女秘书说完扭头就走。
张明看着手中的C级签约合同纠结无比，最终叹息一声，将合同丢到一旁，继续观看起秦云的直播。
在他心中C签，那秦云不如不签。
能说出《雪刀》这种故事人，又岂是普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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