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发妇女说着,两手一摊,眼神中很是理直气壮的看向陈母。
“这……”
陈母很是慌张。
他们还是希望儿子能顺利结婚,哪怕自己受点委屈也值了。
他们怕因为自己,给儿子带来麻烦。
“林太太……”
这时,挂了电话的陈父从阳台上回来了,满脸赔着笑道:“你看这话说的,我们家可是拿了三十多万的彩礼啊。”
“诶,陈先生,三十万的彩礼又不是我们家不想结的啊。”
烫发妇女很激动的一梗脖子:“是你们家陈新诶,你们说,要是我女儿结了婚,也被黑社会追杀,那就不是三十万的事儿了啊。”
“小新到底惹了什么人,是他的事情。”
和儿子通完电话,陈父的底气似乎足了些:“现在你们要来退婚,那彩礼不说全部退,退一半总可以吧?”
“为什么要退一半?”
小舅子开腔了,抽着烟,眯着眼,摇着二郎腿:“我姐差点嫁给陈新这个小混混,我们家没说你们骗婚就不错了,现在还让我们退彩礼?”
“大叔,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
“怎么?还真以为我们林家没人了吗?”
“残废还想娶老婆,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