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琉华子,我来到这个神社不是为别的,而是想麻烦你帮我驱邪,可以吗?”
“驱邪吗?那我去叫爸爸——”
“不,不用那么小题大做。只求个安心就行了。”
所以才没去神田明神,而是到这个神社来了。?
“就这么回事,你去把那个东西拿来吧。”
“那个东西”是指什么……『五月雨』吗?”
“不对!驱邪用不着妖刀吧!说起驱邪肯定就是指那个了!”
“那……个……?”
“不知道正式名称叫什么,就是一根棍子上绑着白色的纸片,神主唰唰地挥舞的那个东西!”
“啊哈哈,冈伦这个说明好脑残啊~”
被真有理这么说可是一大打击。?
“啊,是大币啊。可是,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借给我……”
“我去问问看。”
?琉华子再次低头行礼之后,朝院子内的屋里快步跑了过去。而说起真有理,她正从包里拿出怀表看时间。那是一块现代女高中生很少使用的很古老的东西。名字叫“凯唒”。当然这是真有理自己命名的,并非商品名。我知道真有理从小学时候就一直带着这个“凯唒”,片刻不离身。对真有理来说,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宝物。?
“好了,真由喜现在要去打工了,先走了哦~”
“哦,那加油干吧。打完工直接回家吗?”
“嗯。”
真有理家住在池袋。几乎每天都乘电车到秋叶原来。顺便一提,之前已经说过我们是青梅竹马了,所以我家自然也在池袋。不过从暑假开始我就一直住在Lab。?
“那就这样啦,明天见~”
我叫住准备啪嗒啪嗒跑起来的真有理。?
“……真有理。那个时候在广播馆你听到男人的惨叫声了吧?”
“惨叫……?”
真有理眨了眨眼睛,用食指按着眉角,做出思考的动作。然后一如往常的微笑起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白天。”
“好像没有啊~”
“……哦。我知道了。那算了。”
“冈伦真奇怪~”
“再见啦,嘟嘟噜~”
直到走下鸟居的台阶看不见身影为止,真有理都不停地回头朝我挥手。?
“冈部,让你久等了。”
正好琉华子回来了。手里拿着唰唰唰的那东西。?
“借到手了,太好了。”
“咦?真有理回去了吗?”
“别管真有理了,现在立刻开始驱邪,琉华子!”
“啊,嗯,我来做可以吗……?话说回来,到底是要驱什么邪啊?”
?琉华子显得惶惶不安。连我也开始不安并觉得他不太可靠的时候,我突然背后感觉到一阵寒气。?
“唔,附在我身上的……恶灵……”
我抓住自己颤抖的手腕。?
“咕,老实点,恶灵……!赶快,琉华子,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会被恶灵占据……!”
“怎,怎么会……!冈部,你要振作……!”
“我不是冈部……!”
“抱歉,凶真……!啊,可是我该怎么办……”
“驱邪……赶快……!按照我以前教你的做……就可以……!”
“好,好的……!”
?琉华子表情严肃起来,双手紧握住大币。仿佛摆出了正眼的架势,挺有气氛的。?
“这,这个……呃……”
?他着急得满脸通红。似乎是想开口说什么,却犹豫不决。害羞得陷入混乱了吗。咕,这个半吊子……!?
“琉……华……拜托了……将恶灵……从我身体里赶走……”
“我……我不想杀你……”
“唔……”
?琉华子眼里涌起眼泪。我有些担心了。明明知道这家伙是男人,可这可爱的外表让我产生一种弄哭女孩子的罪恶感。可琉华子虽然饱含着眼泪,却好像又做好了觉悟。?
“恶,恶灵……!”
将大币高举过头顶,左右摇晃。?
“从冈部……啊不对,从凶真身体里滚出来……!”
“很好,就这样用唰唰敲我的手……!”
“嘿!”
?大币的前端碰到我的手臂上。这时候如果发生冲击波什么的话就戏剧性了,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只听到蝉鸣的声音。?
“怎……怎么样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手上的颤抖停止了。?
“……不要紧。恶灵似乎离开了。干得好,琉华子。”
?琉华子吁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