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阳不会因为刻晴显露出委屈,就放缓自己的状态,这时候越表现出反抗,刻晴反而越能去接受。
“契约,几千年都在帝君的治理下,从未腐朽,这是事实。”刻晴反驳道。
“那么仅一海之隔的稻妻呢?这个国家的立国之本原先也不是永恒!”
这一次,刻晴沉默了。
图穷匕见的,其实是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