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萧暖心头一跳,面色柔和下来,吩咐道:“将院子的人清干净,让他走后门进来。”
“是,公主。”
宋白进来的时候,战萧暖就在卧房的榻上坐着,烫伤的手搁在扶手上,脸上笼罩着一层郁气。她快步走过来,跪下就要行礼:“属下参见……”
战萧暖起身拉住他,放柔声音道:“说了好多次了,不要给我行礼,就是记不住。”
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像撒娇的女孩。
宋白低着头,躬身道:“属下知道了,只是,您是……”
知道他又要说那套大道理,战萧暖无奈地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讲究那些,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
宋白低垂着眉眼,目光刚好落在战萧暖的手背上,烫伤的地方红红的一片,还好没有烂,就是看着有些害怕。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宋白皱着眉,小心的握着她的手。
战萧暖忽然觉得,伤口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她咬唇笑道:“你也看到了,是烫伤的,就刚刚一个笨手笨脚的侍女,连碗茶都端不好。”
“那就换掉,不要放在身边了。”宋白道,抬眸道:“怎么没擦药,疼不疼?”
战萧暖心里跟喝了蜜一样,说话也不由自主放轻了:“擦药疼,我想先缓缓,没关系的。”
见宋白仍是皱着眉头,便伸手轻轻将他眉心揉开,小声道:“不要皱眉,都不好看了。”
闻言,宋白展开眉头,却仍然没有个笑的模样。
战萧暖缓缓靠到他怀里,娇嗔道:“不要这样啦,真的没什么事的,你看,我没什么事啊,只是烫伤一点点而已。”
若是其他人看到战萧暖这副模样,肯定会被吓一大跳,那个嚣张的无与伦比的公主,竟然这么温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战萧暖走后,战萧珂坐在房间里,越想越不太好,现在唯一可以帮得上他的人就是战萧暖了,要是把她也得罪了,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而且,两人这么多年关系一直很好,臭味相投,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就断送掉了。
想来想去,他让人取了一份新的胭脂水粉,包好送给战萧暖,给她赔个礼。
宫人很快带着礼物去了,却没曾想,很快就匆匆回来了,且步伐凌乱,,脸上似乎有异色,战萧珂惊疑,问道:“你去了没有,东西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终于将那宫人砸回了一点神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东西都送过去了,公主说很喜欢,还说,并没有生殿下的气,叫殿下不要多想。”
“哦,就说了这么几句话么,那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像是死了爹妈一样,而且回个话还跪下了。
战萧珂心下大敢讶异,脸色也变了一点,厉声道:“你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宫人连磕了好几个头,这才战战兢兢地道:“殿下,奴婢说了,您可千万不要怪罪奴婢。”
战萧珂越发觉得不好了,心头也焦躁起来:“快说,再磨蹭,本皇子现在就治你的罪!”
宫人抖了一下,方抖着声音道:“奴婢真的是无意中看到的,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刚才去公主宫里,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战萧珂等的满心不耐烦,几乎就要一脚过去了。那宫人也不躲,只是颤声道:“奴婢看到了,公主房间里有人!”
战萧珂尚未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你傻了不成,公主房里自然是有人的,她的侍女难道不是人的?”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劲,宫人特意将这件事情提出来说,不会是因为里面不是侍女吧。他死死地盯着宫女,一字一顿地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快点说!”
宫女吓死了,惊慌地道:“奴婢看到了一个穿着侍卫服的人在公主房间里,与公主,公主……”
后面的话,饶是宫女再蠢,也说不出来了。而战萧珂于这方面最是灵敏,只听了个大概,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一个侍卫在公主房间里,不管是抱在一起还是做什么,都已经远远不符合规矩了。战萧珂神色晦暗不明,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时觉得,这样是极好的,萧暖就只能跟他站在一条线上了,毕竟,自己手中也有了她的把柄,一时又觉得荒唐至极。
沉吟了半晌,战萧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沉着脸吩咐:“这件事情,你给我把嘴巴闭紧,要是泄露出去了一点半点,本皇子惟你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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