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无比。
战云煦看了一眼，便低下头，道：“吴大人这是做什么？”
吴尚山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见状忙道：“给殿下助个兴，殿下不要嫌弃。”
战云煦没说什么，但也没往吴书颖身上看，只低着头，专心的盯着面前的一盘菜，好像突然对此很感兴趣。
吴尚山摸不着他的心思，也不敢瞎猜，只赔笑道：“殿下原来喜欢螺蛳，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很难挑出肉来，我唤个下人过来个殿下……”
“不用。”战云煦制止他：“自己吃才有意思。”
吴尚山一愣，道：“对对对，还是殿下懂的多。”顿了顿，又道：“殿下吃的这么开心，下官也想尝尝了。”
边说边顺势坐到了战云煦身边。
战云煦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动作优雅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吴尚山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殿下，臣这几天特别替殿下委屈，每每想想，便觉得殿下不容易。”
“嗯？”战云煦道：“吴大人，有话直说。”
“前几天早朝的事情，难道殿下就不觉郁闷吗？”吴尚山试探地道，这才是他邀请战云煦过来的重头戏。
战云煦顺势道：“我不清楚吴大人在说什么，如果是四皇弟的事情，我很替他高兴。”
吴尚山叹了口气，道：“殿下啊，你想的太简单了。”
战云煦侧头看了吴尚山一眼，温和道：“吴大人，你知道些什么，不如与我说说？”
闻言，吴尚山心里兴奋，愿意听他说就行，他保管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这个傻白甜太子，分分钟就拿下来了。
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吴尚山很是为难，频频张口，却没有一句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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