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让他先放下来,我就放!”李冬指了指何雨柱。
“哎呀,一大爷可要给我做主啊,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棒梗头都被打得流血了,一定要让他去坐牢。”贾张氏哭诉道
“闭嘴”李冬把铁锹狠狠的往地上一敲
贾张氏顿时吓闭住了嘴巴。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李冬别冲动!”
“还有你傻柱,放下都放下,听我说一句。”一大爷走到何雨柱旁边一把夺下了铁锹。
对着李冬说道“李冬!你也放下,你看你把棒梗都打的流血了。”
“他流血了,那我身上还被打的全是伤。”李冬不满的说道。
“但是你拿砖头打人就不对了啊万一打出人命来怎么办?”一大爷道。
“合着他们拿包拿扫把打我的时候,你眼睛瞎了,你只看到我拿砖头拍他们了。”李冬指了指何雨柱几个人。
何雨柱:“你大爷,别理他,这小子跟我们横了,我们把他捆了送到派出所去。”
李冬:“去,不用你们捆,我自己去。我就不相信你们会一点事也没有!动手也是你们先动的,我只是自卫反击。”
“停!”
“大家都听我说一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别伤了和气。李冬你都把捧哏打得头都流血,这样吧。这件事就由我来调节,你赔一块钱给棒梗当医疗费。”
“不行,起码五块!”贾张氏说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李冬直接转身回后院去了。
“你小子还耍横!”何雨柱从一大爷手里拿起铁锹就拦在李冬面前。
“来!朝这里打!”李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何雨柱终究还是没有挥舞下铁秋。毕竟这一下子下去,可要出人命的,他还没有胆子大到那个地步。
真的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李冬就是不要命的,直接把何雨柱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