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只要别人如果带了或者正在吃好东西,但没有给她们家送,她就会认为这个人的品德有问题。
闫埠贵气急道:“你怎么说话的啊,不是你半夜偷偷敲我家门,给我送礼品,拜托我不要告诉冉老师,我能干这种事吗?”
“现在出事了,赖我了?早干嘛去了?”
“棒梗这小兔崽子没学好,肯定都是你这个奶/奶的锅,老不休一个。”
“我告诉你,今天这自行车的钱,必须给我。”
张氏昂着头,挺着下巴,道:“就不给,怎么得?”
“不给?不给我就让民/警同志将你孙子抓到派出所去,关他几天。”
闫埠贵豁出去了,也不顾及自己的邻里关系了。
他可不想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压根不符合他喜欢算计的本性。
张氏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的怒火完全抑制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了闫埠贵的面前。
小胖手猛地在闫埠贵的脸上一抓,几道血痕赫然出现。
“你敢动手?”
闫埠贵懵了。
张小伟懵了。
唐建国与冉秋叶懵了。
全院的人也都目瞪口呆。
闫埠贵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底下。
秉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原则。
他一个几十年没和人动过手的教书先生,狠狠地踹了张氏一脚。
五十年含恨而发的功力宝刀未老,一脚将张氏踹飞几米远。
之后就是一场鸡飞狗跳的局面,要不是周围人群拦着,这两名老年选手能打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