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点打落在武情义的身上,顿时将他浑身淋得湿透,他目视整个苍穹,周身荡起一圈清辉气罩,将雨点隔离在气罩之外,然后整个人腾空而起。天空中黑云翻滚,空气沸腾,好似上天有一双愤怒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人间大地,不容许人类有任何的渺视,一道数个分叉的电闪于空耀起,愤怒的白光将大地照得一片惨白,不由分说,霹雳一声惊响,一道凶悍的电流已击到武情义的头顶。
白小音吓得花容失色,惊倒在地。她全然不知道君哥哥这是在干什么。
武情义双手如闪电般探出,向上空一抓。
惊雷在他头顶一炸而过,白光已于瞬间消失。清色的气罩护着他,于空迅然垂落下来。
“君哥哥?”白小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音妹妹,你看——”武情义已飞落下来,站在了白小音的身前。白小音关切的眼神向前一瞧,只见武情义全身完好,身上雨水已化作白白气雾缭绕而开,而他双手之中,却是抱着一个浑浊的气团,那气团中白色的光芒在里面“滋滋”作响,仿如电光石火般左窜右动,想要从气团中撕裂和挣扎开来,却是被死死地压制在了里面。
“君哥哥,这是什么?”白小音不由得好奇。
武情义哈哈笑道:“小音妹妹,我将这惊雷和闪电从天上摘下来给你瞧,果真是没什么好害怕的。”
白小音方知君哥哥这么折腾了一番,却是为了她,顿时芳心感动,喜悦和惊奇难以明说,只得叫道:“君哥哥,我知道了,我已不再害怕了,你快将这闪电放出去吧。”
武情义点点头,一甩手之际,那气团飞入半空,随着一声惊响,化作一片白光荡散开去,将那空中雨点冲激成一片水波涟漪,煞是好看。
白小音不觉嫣然一笑。
武情义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小音那嫣然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睛,白小音也注视着武情义那俊美的容颜和他深切的目光。
她的脸色顿时起些红晕,觉得脸上好烫,心里突突乱跳,一时脑中空白,直想扑入君哥哥的怀中,去吻上他的双唇,来感受这十年里所有一切对他思念的苦楚和重逢的喜悦。
她毫不自主地就要这般做了,而且她确信君哥哥也是这般的期待着她的双唇。
却是听到屋内一声大喊:“小音!”随即是几声急促的咳嗽声。
白小音和武情义两人都惊了一惊,彷如从梦中惊醒,回过神来,依然在深情饱满的四目相对。
这一声“音儿”的呼喊,仿似那惊雷一声,令白小音的心头一颤。武情义同时也睁大了眼睛,两人急速奔进屋子。
木床上薄被已被掀开,梅善姑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大喘着气,双目惊慌四顾,一边咳嗽一边惊呼着:“音儿?音儿你在哪里?”
白小音立即落泪失声道:“娘,你醒了?音儿在这儿。”随即扑入了梅善姑的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梅善姑双手紧紧地搂住白小音的头,喜极而泣道:“音儿,能听见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娘------娘好想你!”
武情义见自己就站在床沿边上,而梅姨却好像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样子。梅姨的面色与先前惨白无色已然不同,略略恢复了一些血色,她柔黑的长发披落在如梅花一般粉红色的衣衫上,那美如婵娟的面容在这些日子的重度昏迷中略略显得消瘦了一些,虽然依旧貌美无暇,却是与十年前那个只如二十岁芳龄一般美貌的梅姨比起来,多了几许沧桑。武情义心头浮起儿时梅姨就像他的亲娘一般爱护他、照管他的情景,也不觉泪水湿润了眼眶。
“娘,在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里,女儿真是担心死你了。”白小音欢喜而泣,掏出白绢给梅善姑拭去眼角的泪水。
梅善姑环顾四周,惊疑地问:“小音,这是什么地方?娘昏迷了多少时日?娘记得那日在我们鬼影山,奔狼城化无言那个小杂种和蛇蝎谷的蛇蝎老贼一同率兵攻来,娘受伤太重,昏死过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跟娘说。”她说着神情伤楚,既是迷惑,又是担忧。
武情义更是奇了,梅姨一双明亮的眼睛,明明看到了他,却好似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莫非,梅姨的眼睛------?”武情义心中一愕。
白小音答道:“娘,这里是洛神谷。自从娘那日昏睡至今,已经十九日了。”梅善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