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是能经常同酒桌的人,易风现在和他也算的上是朋友或老酒友了。
“其他事,什么事?”宁染听了易风的解释后疑惑问道。
这个问题易风今天不知道已经回答了多少次,但还是一五一十把旅行的事告诉了宁染。
而听完他话后宁染起先是惊讶,随即就露出悲伤神情:“这么说,我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好好说话。”易风无奈道一句。
宁染却并不理会,只是在那儿自顾自开始感慨:“好不容易交到一位酒友,没想过两日就要天隔一方,往后的催酒菜又要多出一道。”
对这个说法易风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如往常再度好奇询问:“你看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要不要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每天都要借酒消愁这事儿啊?”
宁染叹口气,张口欲叹却复又低头叹息。
易风见状已经习以为常,每次他问宁染这个问题,宁染都是这般姿态拖延,等到酒菜上桌后,他就有借口移开话题,等醉倒趴桌后就更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