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求情,如何还此情,却只字不提!”
“他荀子好大的脸,也配跟寡人把酒言欢!”
“给寡人滚回去,告知荀子,要寡人饶他韩非性命可以!”
“先让他入秦,跪在寡人脚下,再言其他!”
“诺!”李斯惶恐,聪慧如他,心知,若是拒绝,恐今日出不了这咸阳宫!
但让他回小圣贤庄,告诉荀子,跪见秦王.......
自此,他李斯再也不能以荀子高徒自居.......
李斯苦涩难言,狼狈起身,告辞离去.......
一旁,嬴政安静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其彻底消失在章台宫,嬴政目光炯炯的看着嬴稷道:
“太爷爷,您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
嬴稷眉毛一挑,目中不无欣赏之色,瞧之哪有半分动怒之态。
“哦?乖孙,何以见得?”
嬴政闻言,心道果然如此,不无钦佩道:
“太爷爷一石二鸟之计,政儿深佩之。”
“即呵斥了荀子,让其知晓,太爷爷人情难得。”
“又让李斯代为传话,逼他与儒家割裂,方能安心收为己用。”
“当真妙哉!”
嬴稷放声大笑,狠狠的揉搓了嬴政一把,老怀大慰道:
“寡人之孙长大啦......”
“寡人甚慰也......”
嬴政赧然一笑,趁着嬴稷高兴的功夫,道:“那太爷爷今日能让政儿多玩一会机关白虎吗?”
“每日一个时辰,不够尽兴啊.......”
嬴稷笑容一收,当即赏了嬴政一记太爷爷版爱的铁拳!
臭小子,搁这等太爷爷呢?
玩物丧志懂不懂?
“好好陪着太爷爷研究韩國地图!”
“即将攻韩,寡人要提早确定游玩路线方是正事!”
嬴政撅起小嘴,能挂一油瓶,嘟囔道:“您老不也是为了玩?”
嬴稷狠狠瞪了他一眼:“休得胡言!”
“太爷爷那叫玩吗?”
“那叫劳逸结合!”
“你玩,才叫玩!”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