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但凡事都得有个最开始的头儿啊。是吕铁胆先害的你,你了结了他,他死有余辜。他的亲人要是不明就里,非要为他报仇,就是脑子让驴踢了,哪有为邪恶的一方复仇的。但他们非要这么干,我们当然要奋起反抗了”
“嗯,你这么说,我心里还好受些。否则不知道为什么而战”
“为正义而战”
在风谷等了一阵子,那个偷药的贼依然没有回来,蒙哥马有点着急了,明显急躁起来。坐下去不到5分钟就得站起来,站起来来回走动一会儿又坐下来,和风姐说话也越来越少。没事就望着窗外那棵大树,不停地唉声叹气。
甚至,他都要追寻着蛛丝马迹,去找那个偷药的贼,只是,那个贼实在是机灵,一点线索也没留下,根本无迹可寻。
在屋子里、院子里待不下去,蒙哥马就去了当年自己从山崖上摔下来被风吹到的树阵那里,想去那里看看,也感恩那些树阵接住了自己,不然自己现在就是在阴间当小鬼了。
从树阵回来,风姐神情有些异样,似乎是刚哭过。
“风姐,你怎么了,我出去了一会儿,发生了什么情况吗?是不是那个贼回来了?”
“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呢?”
“因为,那个贼就是我”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苦苦等的贼是你?你开什么玩笑啊?”
“没错,就是我。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伸手到药箱里,然后用手指捏住了药然后藏在了袖子里,然后假装药不见了,又喊你过来看”
“可是,可是,可是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想让你留下来,忘记你的那些使命、仇恨,就在风谷,我们一起”
“风姐,可为什么你现在又告诉了我这些?”
“因为,我看你被执念折磨得坐立不安,我就放弃了我的执念”
蒙哥马一把把风姐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胸膛,“你不是贼,我才是贼,我为了自己的所谓复仇、所谓大计,而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答应你,我们把剩下的事办完,我们就回来这里,做风谷的主人”。
“我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不怪我吗?”,风姐嗫喏道。
“我怎么会怪你呢?也许这也是上天让故意划拨给我的反思的时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蒙哥马喃喃道。
小屋外的风,吹动着树叶哗啦啦啦的响;小河的水哗啦啦的流淌;风谷,进入了一个万籁俱寂,两个人相依而眠,空气里都充满了甜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