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铁胆怒不可遏,但又要假装没有被骗,因为他一向是正确的,怎么会让人知道被人骗了?那岂不是告诉别人,他很蠢,甚至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那以后人家再见着他的时候,可能就不会那么毕恭毕敬了,因为你一旦和他们一样了,他们肯定不会把你奉为老爷了。
虽然吃了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这件事,他还是无法放下,于是第二天就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去了当初买画的地方。
到了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那个卖画的人了。然后去问一旁一个卖古玩酒器的摊主,摊主以为他是过来买东西的,还没等他开口,摊主就开始推销他的产品了,什么楚霸王喝酒用过的酒杯、刘伯温和朱元璋对饮时用的酒壶、什么李白举杯邀明月的杯,一顿乱吹,天花乱坠。
吕铁胆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向你打听一个人,前一阵子在这儿卖画的那个人,今天怎么没见他来啊。摊主一看不是主顾,而是打听事儿的,热情顿时就减少了一半,说是那个人早就走了,人家的画儿真值钱,一副5000呢,自己的古玩更值钱,但不到5000都没人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吕铁胆问,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这个地方有认识他的人吗?小摊主两手一摊,说他就是个流动卖画的,来这儿也只呆了一天。
吕铁胆心里暗骂,就来了一天就骗到了老子,他真是运气好,等我找到他,看我不废了他个王八羔子。无可奈何,始作俑者已经逃之夭夭,吕铁胆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南保的别墅里,几个人哈哈大笑。
“这招儿真狠啊,让那姓吕的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被所有人当成了傻子”,米酱开口说道。
“哈哈哈,太好笑了,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太损了,不过真好用”,仔仔笑得已经直不起腰了。
“这只是一顿大餐的开胃菜,先让他吕铁蛋见识一下,让他明白,并不是他爬上去了就不蠢了,爬上去一样蠢,让他认清自己”,南保平静地说道。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就那天一定会去买那副画,而提前安排人去卖画呢?他那天要是不去呢?”,风姐提出了这个整个环节中最关键的一环。
“因为我从吴离的汇报里知道的这个消息,吴离去和李萌萌幽会,李萌萌告诉他前几天和吕小星一起去看望吕铁蛋时,在外面听到了拍卖行老板打电话给他,问他最近有没有新奇玩意儿,然后吕铁蛋当时说没有,我就推测他肯定会找一个东西出来的”,南保说。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就一定是画呢?”,风姐继续问道。
“因为,他是个没文化的人。你们想想,书房里放一堆书的人,往往是什么人?往往是不看书的人,他需要外在的摆设,来弥补他内心的空白。同理,吕铁蛋是从吕家沟走出来的人,没什么文化,但偏偏他现在混的圈子又是都有文化的,他是不是就有附庸风雅的心理需求,附庸风雅又能拿去拍卖会拍高价的东西,除了字画,还有什么呢?”,南保将推理过程和盘托出。
“这真是一步三算啊,服了,服了。要是在风谷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么‘阴险’,当初就不救你了”,风姐假装生气地说道。
“阴险,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因为敌人太狡猾。对自己人,我还是没有任何心眼的,不像有些人,扮个老太婆来考验我”,南保针锋相对。
“你还提那件事呢,那我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之前,我肯定得伪装自己啊。那万一你是个大色鬼,我把你救过来,你却要非礼我,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哼”,风姐据理力争。
“你见哪个大色鬼被人装在麻袋里扔下山崖的?”,南保笑道。
“那不是很正常啊,要是大色鬼去和别人的媳妇去干修水管的事,被当场发现,那可不得被装麻袋里给扔下山崖么”,米酱替风姐辩论道。
“咦,修水管为什么就要被套麻袋啊?米酱,你哪里学来的稀奇古怪的”,风姐好奇起来。
“哈哈哈,随处可见啊,风姐你在风谷呆的太久了,太单纯了,外面好玩和内涵的事儿可多呢,以后有机会了我给你讲一讲哈”,米酱笑道。
“别给我推,什么叫有机会了,我们现在很忙吗?我们现在有什么事要做吗?没有啊,讲,就现在,给我讲修水管为什么就要被套麻袋!”,风姐命令道。
“呐,要是非要讲的话,那就讲喽,只是在这个屋子里,恐怕除了您,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讲出来也不好笑了”,米酱扮了个鬼脸。
“那也给我讲”,风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已经失去了理智。
“好吧,是这么回事,话说呢,有一对夫妻,一开始呢,夫妻两人都上班,然后过了一年,他们的小宝宝出生了,小宝宝出生了之后呢,女的由于要照顾小孩,就不上班了。女的一不上班呢,赚钱养家的人物就落在了男人一个人的头上,他之前每个月挣那点钱就不够了,他需要挣再多一倍的工资才能维持家庭的开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