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扭不行,屁孩们已经快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了。
“好。”
老花子满足地擦了擦嘴道:“你想听什么?”
“就说那些关隘好了。”
“那老儿便先与你说说那急汤吧。话说那急汤,其实就是一条宽大的河,大就算了,水流还十分湍急,管你水性再好,若是没有辅助也绝然无法渡过。”
“有这么厉害么?”
“这自然是算不得厉害,可你知晓那河为何以‘汤’为名?”
“为什么?”
“这便是那急汤最为恐怖之处了,只因那河水如同滚开之水一般,炙烫无比,休说从河中过去,便是飞鸟,也难越过河上的水汽。”
流山听得啧啧称奇,这等怪河,恐也只有临仙峰那等神秘去处才会出现吧?
“后面的呢?”
“再接下去便是雾林了。那是一片不知大小,难辨方向,漫天毒雾,怪物横行的古林,常人进入十息必亡,简直就是人间地狱,魔鬼之林啊!”
“还有呢?镜壁寒窟,天梯幻野。”
“镜壁便如其名,石壁滑似明镜,乃是临仙峰下的第一道难关,附手其上,如抹油脂,毫无缝隙,偏偏那石壁又坚硬无比,刀劈斧凿都难于其上留下印迹,这等屏障,休说攀登,便是下手立足之处都全无半点,怎生上去?”
“难道就没人上去过么?”
老叫花白眼一翻,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如何能知道那许多。
不过看在那一枚山果的份上,老叫花还是把戏做足,胡说起来:“若是无人上去过,那后面的寒窟,天梯与幻野又是如何为世人所知晓的?”
流山点头,这个逻辑倒是符合事实。
“都给我滚开!”
流山还欲问下去,忽闻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只见屁娃们叽叽喳喳地一哄而散,转头看去,一群走路打横的人,正向着自己摇摆而来。
那为首的一个,牵着一只黑毛巨犬,神情嚣张,目中无人。
欧桦,镇中大户欧家的大公子来了。
说起这欧家,与流山还有着极深的渊源。原本流山之母戚氏所在的戚家才是这春华镇上的第一大户,后也不知欧家家主使了什么手段,使得戚家一众管事之人齐齐迷上了赌博,自此便见戚家急速衰败,几年下来,便将大好家底输了一个通透干净,至于那些家族中人,气的气死,失踪的失踪,跑路的跑路,最后仅仅留下戚氏一个女流还守着祖上的老宅,平日里就靠着帮人做点缝补洗涤之事度日,生活之清苦可想而知。
至于流山,镇中之人皆知为戚氏亲生,但其父何在,哪方人士,姓甚名谁却一概不知,偏偏那戚小姐嘴巴也是紧得厉害,无论是谁来问,皆是一言不答,那些喜欢闲事唠嗑的女人,最爱此类话题,几番传言,流山的身世便成了一个笑话,而这欧桦,便是最为热衷以此刁难流山之人,此番碰到,也该流山有此一劫。
“哟,这莫非是戚家的游公子不成?你们还不快快过来参见?”
欧桦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一个下人心领神会,走出来对着流山道:“见过野种。”
流山剑眉一竖,任是何人都无法接受这种称呼。
那下人一看流山只是发怒,上去就是一脚将流山踹翻在地,骂道:“老子给你见礼,你还摆谱,真当自己是公子哥呢!”
流山怒视欧桦道:“欧桦,你究竟想怎样?”
欧桦摸了摸黑狗头道:“镇中之人皆对你的身世十分好奇,所以托我来问问,你母亲到底是与何人苟合生下的你?”
“你——”
流山愤恨满腔,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且有一只恶狗伺机而动,不宜硬拼。
欧桦一声冷笑道:“没想到游公子今日竟有如此兴致,与个要饭的聊得如此投机,莫非是打算拜师学艺,修习乞讨之术?我看你与你娘那个银妇倒是挺适合做这个营生。”
“哈哈哈——”
说罢领着一众狗腿子大笑起来。
老花子见此情形,知晓这欧桦绝对是个狠人物,哪敢言语,悄悄起身,溜的那叫一个干脆。
“欧桦!休将事情做绝!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心日后遭到报应!”
流山怒不可遏,直接诅咒道。
“报应?你娘连那种丧门败风之事都敢做,还生下你这么一个不知亲爹是谁的野种都没事,本公子会有报应?我先给你看看什么是报应吧!”
说着举起手中皮鞭对着流山便是一下,流山只觉被抽之处火辣辣地烧疼,只得恨声道:“欧桦,今日所辱,我流山记下了!”
“哈哈,本公子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人了!”
“不过,这还要看你能否活到那一天再说了!”
“狗王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