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甘心。
正想着呢，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冯一鸣探头看了眼，舒了口气，还好不是白坚启、魏军他们，眼看着就要十二点了。
“我说马老师，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冯一鸣把位置让给老妈，起身笑着说：“现在几点了？”
冯伟安瞥了眼装逼的儿子，嘴角抽搐了下。
“你还真睡着了？”电话那头的马雲听着冯一鸣睡意朦胧的话，嘴角也抽了抽，“马上就十二点了，我在公司守着呢。”
“我早就回家了。”冯一鸣冲大丫二丫做了个嘘的手势，刻意打了个哈欠，“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守在那除了看数据有什么意义？明早儿起来一样能看……熬夜对身体不好，你也老大不小了……”
马雲一时被堵得没话说，半响后才闷闷道：“你小子还真够心宽的，你就那么有把握？”
“都双剑齐发了，还不够横扫天下啊！”冯一鸣看还有几分钟，靠在书桌上跟马雲闲扯淡，“再说了，这种促销活动，相对来说还是你占得便宜比较大，我估摸着，十一月下旬，天猫淘宝新开的店铺数据会相当夸张。”
“拉倒吧，咱俩都有优势，也都有劣势，谁都占不到太多的便宜。”马雲兴致不高，“我记得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江河展销会，提醒你小心发生踩踏事件。”
“嗨，借你吉言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紧张，要不是你小子要动手，我原本计划明年再捣鼓这个促销节的。”马雲长叹一声，“也不指望什么好业绩，只希望改改运道，今年特么实在太倒霉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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