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现在武功尽废,于我华山没有半点用处,让他去比武岂不是丢了华山的颜面?”
见到宁中则生气了,岳不群的口气也缓和了几分。
毕竟,上一届的华山掌门,是宁中则的父亲,也是他的师父。
说白了,他算是入赘的华山。
“没有用处了就不是华山的弟子?你别忘记羽儿跟我们已经十年!”
宁中则反问道。
多年夫妻,她还是第一次跟自己的丈夫说重话。
“只要他让出大师兄的位置,华山会养他。”
“不过大事要紧,我觉得劳德诺此时担任大师兄更合适,师妹就不要多说了。”
“别忘了,你不是只有一个华山弟子!”
说完,岳不群冷哼一声就走了。
留下宁中则在原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确实,手心手背都是肉,确实难以选择。
不过转念一想,倒是可以给羽儿留条后路。
宁中则突然有了主意。
......
弟子居所。
劳德诺看着门外飞雪,不自觉地看向了后山。
“这疯小子不会还待在上面睡觉吧?”
他面带讥讽,笑了几句。
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他如何不兴奋?
不过那疯子要是冷出毛病了也好,倒是省自己几分力气。
“三师兄就不要担心了,那疯子就算再练也不可能恢复,明日之后,大师兄非你莫属!”
“不错,我还从没听过,武功尽废还能练武的。”
“这么大雪天的还不回来,我看他不仅是疯了,还傻了。”
看着未来的大师兄,一众华山弟子自然免不了拍几句马屁。
平日多烧香,日后也好拜佛。
至于他们口中那个疯子,既然已经没了武功,埋汰几句又如何?
......
令狐冲看着窗外的飘雪,心中矛盾的很。
想要上山,又提不起兴趣。
原来那日下山之后,他便找岳灵珊说道去了。
本来还准备顺势表明下心迹。
不成想,吃了好一把狗粮,弄了个不欢而散。
而且知道了小师妹竟然连师娘的话都不听,反倒将碧水剑借给林平之。
借剑做什么?去杀大师兄?
借着二师兄的威严,说了几句。
哪知道小师妹眼里跟本没有他这个二师兄。
确实,连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哪里会有二师兄?
她现在眼里只有她的小林子吧?
之后几天,令狐冲又喝了个闷酒,转眼明天就宗门大比了。
“大师兄,看来你说的是对的!”
令狐冲提着酒杯,敬向后山的方向,又补充了一句。
“你总是对的!”
说完,还没等酒喝完,就一把醉倒在桌上。
......
华山之巅,对决仍旧在继续。
林羽自然不知道华山的事情。
他现在眼里只有风清扬,只有那把剑!
虽然没占到便宜,不过是越战越勇。
“算了,我不跟你打了!”
哪知道,风清扬一收剑,突然就不比了。
他此时也很郁闷,本来想着耗尽林羽的内力再找破绽。
哪知道这小子乱挥拳,根本没有掌法,哪里有破绽?
想耗尽他的内力,结果非但没有耗尽,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再这么打下去,可就要累坏这一身老骨头了。
真是古怪的功法!
变态的小子!
“多谢师叔祖赐教!”
林羽也不缠着,一挥手就收了内力,可谓收放自如。
一阵对决之后,他也收获不少。
自己练功大成之后,立马就跟高手过招,加速吸收了不少。
可谓稳固根基。
二人相互恭维了几句,就又回了山洞。
殊不知,整个华山之巅的积雪,都被二人一扫而空。
就是不知道,华山这百余年的灰尘,何日能清扫干净!
“你这小子内力雄浑无比,世间罕见,但是招式差点意思,出去跟人打可要吃亏。”
几杯过后,风清扬出于好心,突然提醒了句。
“弟子明白,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招式。”
林羽现在练过的不过是华山的武功。
在寻常眼里,或许已经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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