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话语,激起了每一个将士的渴望,让他们热血激昂,霎那间,一声声的怒吼震慑回荡在了天地间:“好!好!……”
许久之后,郁无殇冲着对面一挥手,士兵们安静了下来。郁无殇这才摘下了狰狞的头盔,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对着众将士自我介绍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大将军,我叫郁,郁闷的郁!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生死与共洒泪流血的兄弟。”说到这里,看向众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的话锋一转:“但是,兄弟归兄弟,战场上你们必须要听从我的指挥,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军法无情,我现在这里提醒你们,我不希望以后将我的屠刀落在你们我的兄弟们的脖子上,大家明白吗!”
前面的话语,郁无殇说的春风和熙,然而,后面的话却是森寒无比。郁无殇深谙带兵之道,一味地软弱会涣散军心,一味地强硬又会让人离心叛道,只有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哗啦哗啦……’在郁无殇说完之后,所有的将士都是单膝跪地。就连身为都尉地厉天书和齐星也都是心中一阵地凛然。众将士高声齐道:“谨遵大将军令!谨遵大将军令……”
听到了众将的誓言后,郁无殇这才面色缓和下来,又和颜悦色地道:“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校尉以上的军官随我到帅帐内议事,其他人解散!”说完,便径直走向帅帐。
当郁无殇与众军官来到大仗门口时,却见凌聪在大帐内向外探头探脑地,见郁无殇来了,便迎了上去。
见到凌聪,厉天书一阵地愕然,忙上前问他道:“凌聪,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地?”
凌聪嘿嘿一笑:“天书哥,是我老爹让我跟着郁大哥地。”
郁无殇冲着看过来地厉天书点点头,无奈地道:“来就来吧!”
郁无殇坐在帅案后,看着一众将官,问道:“哪位掌管斥候营?”
两个校尉同时站出来,自我介绍道:“火凤军斥候校尉营晏子惜,大离军斥候营校尉关丙南听从大将军吩咐!”
看看这两人,郁无殇问他们道:“对面的守军是一个什么情况,跟我说一下。”
两个斥候校尉相互看了一眼,“是!”晏子惜上前一步道:“对面的诸褚军有五营一万兵马,其中一个骑兵营,一个弓兵营,一个剑士营,两个步兵营。”
“很好!”郁无殇赞道。“看来,对方只有一万人马,在兵力上我方占据的优势。对了,对方的守将情况摸清楚了吗?”
这次关丙南答道:“回大将军,对方的守将叫古铜,是一个骁勇善战的悍将,这一万兵马是他一手带出来地。上次地入侵,古铜就是右路军的先锋,也是他带着这些兵马率先突破我军防线地!”
听到这里,郁无殇右手的食中二指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自言自语道:“悍将,悍将……”然后对诸将官道:“什么狗屁地悍将勇将,碰到我们都让他变成虾兵蟹将!”
郁无殇半开玩笑半自信的话引来众将们地一阵大笑,帐内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不少。
郁无殇也是微笑接着道:“这本来就是一场毫无花哨可言地战斗,两虎相争勇者胜,我们还占据着绝对地优势,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是不言而喻地。问题是我们的这些士兵都是大商的宝贵财富,不能轻易折损,怎么打才能减少我方将士的伤亡才是关键?大家说说吧!”
郁无殇有意无意的一句话说到了众将的软肋上。
战场上,死伤在所难免,士兵的生命贱如草,为了胜利有多少将军回去顾及到士兵的生命?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很少有将军像郁无殇这样,将士兵看成是国家的财富,这么在意士兵的生命。因而,诸将对郁无殇更加亲近和信服。
众将众说纷纭献计献策,有的说偷袭,有的说火攻,还有的说直接用优势的骑兵直接冲营……
郁无殇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众将争论,任由他们争执辩论。这也是郁无殇的一大优点,集思广益,善听善辨!在众人的争论声中,一个大胆地作战计划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作战会议一直持续到天黑方才结束。临散前,郁无殇吩咐厉天书,让他安排人手在军营内腾出一个地方安排他的二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