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许大茂,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东单菜场的买鸡票据,诬陷人清白,是不是因为我韩家没个男人,就要受别人白眼,受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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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这韩家的小五子,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毛都没长齐,眼下,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连着韩春明的形象,都有些伟岸起来。
的确,这年代,家里头没个男人,是要被人欺负的……
以前大哥在院子里,那是个暴脾气,还无人敢惹,大哥结了婚之后,韩家人的事,是非的确多了起来,这要是换个人,他许大茂得不问问清楚,而不是开口咬定,鸡就是偷的。
“这……这,春明妈,我这也是心急如焚,也没多问两句,对不住,对不住!!”
春明妈却是正眼都没瞧许大茂一眼,这货平日里耻高气昂,仗着自己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在四合院里可是没少得罪人。
“少给我扯蛋,许大茂我话已经说过了,这事不可能就这么了了,你凭空诬陷我偷你家的鸡,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我们韩家人可不是让人冤枉,这以后要是传出去了,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我韩春明,欺负我妈,欺负我韩家人,然后说两句软话,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呸,要么今天让爷抽两个嘴巴子,要不今天就给我妈赔个买鸡钱,也让你知道知道,凭空诬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春明话锋逼人,令在场所有人都是如坐针毡,这小五子,可真是厉害啊,几句话让许大茂哑口无言。
而大院里的邻居们,有人也是跟着瞎起哄,毕竟这许大茂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如今看到许大茂被小五子搞得下不了台,肯定是心里暗爽。
“这春明真是的,既然人都道歉了,都一座大院的,意思意思也就得了!”
不知道韩春明听到苏萌说这话,会不会直接一个巴掌甩上去,恶心至极的圣母婊,而程建军自然是不想看到韩春明神气,也是迎合苏萌。
“就是,苏萌,春明就是这样的人,有仇必报,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他。”
而苏老师,又是推了推眼镜,这一次竟然难得的认为韩春明有道理。
“春明这也是无奈之举,他爸走得早,春明妈这么多年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那是真不容易,今天要是不狠一点,以后还得被人欺负。”
而在院子中央,迟迟没有说话的一大爷,终于是出来为春明说话,显然,今天这事,总归是真不能让小五子打许大茂两巴掌吧。
“我看这事,就按照春明说得办,许大茂你赔个买鸡的钱给春明家,怎么说也是你有错在先,这事儿就结了!”
一大爷易中海拍了拍桌子,将众人的反应收在眼中,这个结果,也算保证了许大茂的面子,韩家人这边也能满意。
许大茂一脸苦瓜,今儿可真是倒霉透顶,不说丢了只鸡,现在还要给人赔份买鸡钱……
可总不能让这臭小子,真扇自己嘴巴子吧。
却是许大茂左右为难时,大院里,因为要给领导准备晚饭的何雨柱,所以回来晚了,却是在路上碰到了自己妹妹。
“呦,今天是啥风,大院又开会呢,怎么,许大茂你小子又犯事了,瞧你那脸色,比猪肝都难看!”
何雨柱也是拎着饭盒,今儿这里面可是好东西,那可是领导给的,当即,这院子里的秦寡妇,又是凑上来,挤着大眼睛,有些水汪汪的盯着何雨柱,可不是,就受不了她这种样子,每次回家,他这饭盒里的东西,总归要顺走一些。
何雨柱也是又凑近饭盒,这半只鸡刚刚在食堂,他已经烧过一遍,回家只要热热,弄点葱花进去,可不是香味十足。
“今儿不行,这半只鸡可是领导给的,雨水,走,回去哥给你煲鸡汤喝去!!”
“今儿你那几个孩子可不缺嘴,好家伙,我刚看到,棒梗带着他槐花和小当弄了只叫花鸡,那味道是真香!”
何雨柱的大嗓门,他说得简单,可听起来,却是另一回事了,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因为手艺好,领导自然也喜欢,平日里也会带些吃的回来,他的鸡,来源清楚。
可他说棒梗竟然弄了只叫花鸡!
秦寡妇却是脸色一变,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呢,怪不得那臭小子放学这么久没看到人影,连槐花和小当人也不见了。
“傻柱!!!”
秦淮茹狠狠的跺了跺脚,这傻柱,一回来就是乱事了,早知道自己还不如不惦记着他那饭盒呢,这个傻子,简单两句话,便是将棒梗给出卖了。
傻柱刚回来,哪里知道情况,他只以为是自己没给秦淮茹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