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太干了,有点咽不下去,又粘牙又喇嗓子。”
余乾一脸嫌弃的说。
“我恶不恶心啊我。”
林寒一本正经的摇头说。
“你当时恶不恶心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看您当时的样子,似乎还挺回味的。”
余乾摆手。
“停停停,这一趴可以过了,然后呢?”
林寒摊了摊手说。
“我师父当时也蒙了,但是他手里又没有现钱,只能先欠着你了。”
“之后,我师父是越走心里越不费劲。”
余乾无语的说。
“吃狗屎的是我,他有什么不费劲的啊。”
林寒撇了撇嘴。
“平白无故的没了十来万,放谁身上都不舒服吧。”
余乾眉头动了动。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哈。”
林寒继续说,
“当时您那可是吃了狗屎的,现钱也没拿到,心里也不舒服。”
“就在您合计着怎么把账讨回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坨狗屎。”
余乾疑惑道。
“为了逼债,我又吃了?”
林寒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您咋这么馋呢?”
说到这里,台下的观众彻底笑疯了,场面是一片混乱。
好不容易等台下的笑声小点了。
林寒这才继续说。
“当时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我师父说。”
“如果我师父也吃了这一坨狗屎,你们俩就算是扯平了。”
余乾点点头。
“嗯,好主意,这样一逼,你师父肯定会说把钱给我的。”
林寒摇了摇头说。
“你想多了,我师父那也是个汉子。”
“二话不说便直接清了地面,你俩就这么扯平了。”
余乾无语凝噎。
“按照你师父的性格,我早该想到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