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人个头,没有礼貌。”
说到这里,又把矛头指向了余乾。
“还有余乾老师。”
郭得刚忽然高兴了起来。
“终于到他了。”
林寒咧着嘴看着余乾。
“余大爷。”
不过这余大爷三个字说的很快,听着跟鱼蛋没什么两样。
郭得刚把玩着扇子。
“我看听着在碗里边隔这。”
余乾只是在一旁干笑,没有搭茬。
林寒这次一字一句的说。
“余大爷。”
“人家呢,是很有名气的。”
“德云社捧哏第一人。”
余乾背着手站在那里点头。
“你捧我了。”
这时,林寒忽然指着余乾的头发。
“您这,这是菊花烫啊。”
余乾等着林寒。
“哪有菊花烫啊。”
“你跟你师父学点好行吗?”
郭得刚站在中间一阵笑,看着就让人开心。
林寒一脸疑惑的看着余乾。
“不见这个吗?”
郭得刚忽然搭腔。
“很形象,很形象。”
余乾急道。
“什么很形象啊。”
郭得刚笑呵呵的说。
“显得非常大气。”
余乾无语。
“就甭管什么花了。”
林寒眯着眼睛,一脸的欠揍。
“不太懂这个。”
“当然了。”
“跟两位前辈在一块儿。”
“我,大伙都不认识。”
“不值一提。”
林寒一说这个,台下的观众可不乐意了。
有喊林寒名字的,也有高呼认识的。
林寒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示意观众们稍安勿躁。
等观众们安静下来,林寒才继续说。
“短短的时间,把自己最拿手的东西。”
“奉献给您各位。”
郭得刚认可的点头。
“这话说的对啊。”
林寒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对不对?”
“有熟悉的观众啊。”
“知道……”
林寒说到一半指了指自己说。
“会唱。”
郭得刚和余乾在一旁纷纷露出了笑容。
林寒看着郭得刚,兴高采烈道。
“在您面前。”
“要说唱。”
“可能就把您比下去了。”
郭得刚回过味儿来,脸上挂着不屑的神色。
林寒继续自说自话。
“好多人……”
郭得刚打断了林寒的话。
“我以为多客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