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愿人家孩子对你出口不逊。”
郭得刚一脸迷糊。
“怎么了?”
余乾示意了一下旁边正张牙舞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林寒。
“你想想,你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郭得刚无所畏惧。
“我有什么把柄啊。”
余乾叹了口气。
“你瞧,你太太找徒弟过来盯着你。”
“说您啊,嘴里没把门的,办事儿也不检点,让徒弟盯着。”
郭得刚急了。
“我怎么不检点了,你逮着我了?”
余乾指着林寒。
“人家说的。”
郭得刚抻着脖子,死不承认。
“你逮着我了?”
林寒这个时候忽然看向郭得刚。
“您一蹲那就找不着您了,还逮着您。”
“谁能逮着您啊。”
“哪逮您去啊。”
郭得刚一把给林寒推了出去。
随后把余乾让在了自己身后,自己找到了三人中间的位置。
郭得刚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戳了戳林寒的胳膊。
“诶诶诶,有点人样。”
“你好好的,台下这么多人,你不能这样。”
林寒摇头,毫不在乎的说。
“我都不熟。”
“台下这都是谁啊,我不认识。”
郭得刚拦住林寒。
“他们不认识你,我认识你,你不能这样。”
“打小就来,有生活了这么些年了,你要说真走,师父心里也舍不得。”
“能不捧你嘛。”
“今年咱就有个电视剧,你的男一号。”
“这电视剧叫《寡妇》。”
林寒顿时被逗笑了,伸着大拇指道。
“您这个老梗,经久不衰啊。”
郭得刚双手挡在胸前。
“头一场戏上坟,那碑上的照片就是你的,孩子。”
林寒双手。
“对,没我的话,这戏它就不成立了。”
郭得刚拍着林寒的肩膀。
“你好好的,你只要不闹就行。”
“再有,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你不该说。”
一边说,郭得刚还一边用眼神示意余乾。
“小心眼,知道吧。”
林寒领会,叹了口气。
“行行行。”
“那这马褂?”
郭得刚挑着眉道,
“行了,在穿些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