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林寒将礼盒推到王晖身边。
“我知道我师父是用几块巧克力追到的您。”
“我这不就买了一堆,省的我师父以后再拿巧克力诱拐您。”
郭得刚一听,这还得了。
“臭小子,你找打是不?”
林寒在客厅跟师父师娘胡闹了一会儿,便拉着师父去写春联了。
郭得刚的书房内。
“你确定让我给你写?”
林寒肯定的点头。
“那必须的啊。”
郭得刚一笑,大手一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寒见状,干咳两声。
“没事,只要您别写的跟摊煎饼的一样,我就肯定用的上。”
敢这么跟郭得刚偷奸耍滑的,林寒绝对是年轻弟子里边的头一个。
郭琪麟平时都不敢这么搞。
林寒在师父师娘家折腾了一天。
旁晚又带着郭琪麟给自己家门前贴上了对子。
晚上自然是留在师父师娘家吃到了。
吃完饭,林寒也没有回自己的小院。
而是直接睡在了师父家自己的房间内。
……
翌日一大早。
王晖直接给林寒从床上薅了起来。
然后便随着郭得刚一起拜年去了。
郭琪麟和林寒跟在郭得刚和王晖身后,
郭琪麟揉着眼睛,嘀咕道。
“哥,我都快困死了。”
林寒无语的应道。
“你以为就你困啊。”
“赶紧调整好,不然又要挨骂了。”
郭琪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呼吸着清晨冰冷的空气,逐渐精神了过来。
拜完年都已经是中午了。
剩下的时间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吃完午饭,郭琪麟反而睡不着了,对林寒道。
“大哥,可否与小弟共推牌九?”
林寒顿时一阵恍惚,总感觉这句台词非常的熟悉,但是有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
接下来的几天,林寒在家里休息了个够,几乎没怎么出过门,除了往郭得刚家跑。
今年的冬天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