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文涛也不是善茬，他早有后续。
“杨厂长，光是一个先进分子的名头，效果肯定不好，所以得加点实实在在的利益。比如说一头猪，每年标准是长到150斤，当然我说的150斤只是随口说的数字，具体能长多重咱们需要调查。”
“先按150斤来算，养1万头猪，每年总重应该是150万斤。假如超过150万斤，超出部分厂里和职工五五分。这样职工有盼头，就会吸引一批人去养猪，他们也愿意把猪养好。”
贾文涛化繁为简，简单几句话就把绩效考核的理念介绍清楚，同时也给出了完全可以执行的方案。
剩下的工作，无非是通过调查，确定正常情况一头猪一年能够生长的重量，以及确定工厂与职工的分配比例。
杨厂长打量了贾文涛良久，打量得后者头皮发麻才开口：“文涛同志，我真觉得应该派你去当养猪场场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干得比任何人都好。”
“杨厂长，我晕猪，看到一头猪就头晕，看到两头猪就恶心，要是让我到养猪场，估计活不过三天。”贾文涛淡定地夏姬吧扯淡。
他知道杨厂长不可能真的派他去养猪，所以，随便怎么说都没关系，权当是活跃一下气氛。
“行，文涛同志，你先回去吧。”杨厂长露出微笑。
果然如外甥女所说，这小子是个鬼才，啥事都能想出办法。
看来得时不时把这小子抓来压榨一下，说不定就有意外之喜。
“杨厂长，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贾文涛识相地起身告辞。
闪人为妙，此地不可久留，没看杨厂长的眼里都冒出绿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