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怕出了什么事,于是看了下四周,没人,很好!就现在进去“我进来了哦,宁风”。
神爱刚推开门就看到,宁风躺在地上,神爱赶紧上去扶起来“好烫啊,你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神爱摸了一下宁风的额头,这都能在额头上煎鸡蛋了。
这下神爱没办法了,虽然茉莉国男子不能让女子碰到身体,但是关键时刻,神爱扶宁风躺到床上,赶紧出去打水弄湿手帕,用物理降温,反反复复的放在宁风的额头。
几个时辰后,天都快黑了,宁风终于降下来了体温,神爱摸了摸额头,松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这也算救人命吧,不用娶不用娶。
宁风一直在沉睡,昏睡前觉得自己被一位女子扶着躺在床上,她把冰凉的手帕放在我的额头,我觉得凉快多了,是谁呢,谁会来看我这个孤独的人。
神爱一直没回家,元白和神一很担心,元母说“要不你们两个去宁风家看看,别在这担心了,直接去找爱丫头”。
神一和元白走在路上,神一也不顾男德礼仪,往宁风家里跑,元白在后面紧跟着,终于跑到了宁风院子。
神一大喊“阿姐,阿姐,你在吗”,刚喊完,神爱就推开门“你们怎么来了,我准备回去了”。
元白看到神爱从宁风家出来,以为...她们嗯嗯嗯....
神一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宁风欺负神爱“阿姐,你那么久没回去,我们担心你,就来找你,是不是他欺负你,不让你回家”
“没有,你想什么呢,我过来的时候,他倒在地上,看了一下,他发烧了,我就扶他起来,然后在这照顾他,看他一个人,怕出人命”神爱走过去握住元白的手解释道。
“小白白,别瞎想,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咱们回家吧”神爱对元白撒娇,想让元白不生气,元白的脸色终于好了点,看着神爱“回家再说”。
神爱觉得自己很难啊,可是人家那也是条命,不过宁风应该不知道是谁吧,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元白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男德礼仪都已经不在乎了,神一小声的跟神爱说“阿姐,你完了,元白哥哥生气了”。
神爱内心也在抓狂,我到底要怎么办呀,哄男子,让我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男子该如何哄,说点好话?还是什么呢,谁来教教我....
回到家,“怎么就你自己回来,爱丫头呢”元白直接无视元母的脸色难看的回到厢房,门一关,谁都不理。
“这孩子,吃火药了吗,怎么了这是”元母被关门声吓一跳。
神爱和神一刚走到院子,元母赶紧上前“爱丫头,回来了,没事吧,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元伯母,没事事情是这样的.....”
神爱把宁风的事说给元伯母听,“唉,这孩子也是可怜的,当初我和你母亲也有拿过饼给他吃过,确实不管的话,一条人命就没了,这件事是元白偏激了,他都是被我惯坏了,我去跟他说说”。
“元伯母,没有的事,我也有错,我去跟他说好了”。元母听见神爱这么说,就想着年轻人的事,还是年轻人解决吧,便没再多说话,转身去拿饭给神爱吃“饿了吧,给你留的饭”。
“元伯母,我会好好对元白的”。神爱对着元母说完就进去找元白了。
元母听完神爱说的话后感到很欣慰,她就这么一个孩子,一转眼明年就要嫁人了,“老姐妹,你女儿长大了,我也放心把儿子交给她了”。
神爱敲了敲门,“小白白,我能进去吗,开开门,小白白”。敲了好几次,神一的声音传出来“阿姐,元白哥哥说现在不想见你,你回去吧,明天再说”。
“唉,好吧,小白白不要乱想,早点睡觉,明天见”。神爱决定要回房想下哄老婆的对策。
“元白哥哥,别哭了,阿姐走了”神一看着在被窝拿着手帕哭的元白,像怨妇一样的缩在被窝里面,“呜呜呜,她碰了别的男子,我也不想成为这样,可是我好难受,你懂吗,神一,算了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元白哥哥,可是你这么哭也不是事,你还不如跟我阿姐说清楚”。神一觉得自己太难了,一晚上都在安慰元白,压根没有睡好。
早上起床后神一整个人都没睡醒的状态,“神一,你怎么了”元白看着没有精神的神一。
我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一晚上在那哭又碎碎念!!!害我一晚上没睡着!!也就阿姐受得了你,“没有,就是没睡好”。
“你们起床了呀”神爱打开门就看到神一跟元白站在院子里,元白看到神爱准备躲,“小白白,别走啊,给个机会让我解释一下”神爱一看元白要溜,赶紧上前追。
“别追我,我只想静静”元白一边跑一边叫神爱走开。
“静静是谁啊,你告诉我!”神爱紧追不舍,神一就在院子中间站着看着这两个人在他周围绕圈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