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综合一下来看,林岚给他的整体感觉更像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热血少年。
既不失年轻人的满腔热血,也带有成年人成熟稳重。
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有过比尔的担心,但直到大臣给他发了一封信。
“这是前天大臣派人送来。”
这样想着,戈兹齐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扔给比尔。
接过密封的信纸他几下将其拆开,然后带着单片眼镜快速扫视了一遍。
“…他是巴鲁特斯族人?那个在帝国边境以猎杀危险种为生的少数民族?”
“没错。”
“可我记得那个族群好像在不久前被一支想跨过国境袭击帝国的异民族给屠尽了。而且事后那支异民族也稀奇古怪的消失——”
说到一半比尔突然噤声,他突然想到了林岚所用的帝具。
能控制鲜血,还能用出覆盖范围那么夸张的攻击……
而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帝国军官,他相信即便是帝具也做不到凭空造物。那么问题来了,被林岚用作攻击的那些血液都是从何而来的?
“难道说…”
“没错,如果情报属实。那么他的性格和实力也就都解释的通了。”
接过话茬,戈兹齐独自来到悬崖边眺望着下面的绿色海洋,深邃的瞳孔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在仇恨的作用下,即便他年纪在小能成长到这个地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等等—你说失去了大部分族人?巴鲁特斯族不是被全灭了吗?”
正当戈兹齐说着,可比尔却突然发现了不对。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实际上巴鲁特斯族还有一个幸存者,是个和他一样的小鬼,不过是个女孩。”
“女孩?”
比尔细品了一些戈兹齐的语气,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别小看那个女孩…”
卖了个关子,戈兹齐嘴角微勾。
“我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帝国将会拥有两名怪物…”
想到大臣在信封中对于艾斯德斯的描述,他逐渐开始有些期待这个帝国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了…
傍晚,帝都。
砰!轰!
“啊!!”
随着几声闷响和一声惨叫,几道身影骤然撞碎帝都军队演武场的大门直直倒飞出去。
然后随着扑通一声,这几个身穿盔甲的成年人应声落地咂起一片尘土。
身上原本亮银色的铠甲早已面目全非满是灰尘,甚至连脸都鼻青脸肿。凭着这幅惨样,很难想象他们之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哒、哒…
而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到娇小的身影正摇曳着湛蓝的秀发从演武场中缓缓走出。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面,我希望明天你们和你们的士兵能带给我一些惊喜。否则的话,就不止是撞碎一扇大门这么简单了。”
“噫!是!!!”
艾斯德斯的话如惊雷一般在几人的耳边炸响,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居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潜力!
在齐刷刷的向比他们矮出不止一米的女孩敬了个礼后,便头也不回的飞也似地的跑开了。那样子好像恨不得爹妈在给他们生两条腿。
“哼,还算有些用。”
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艾斯德斯小嘴一撇不屑一笑。
ps:一更奉上,我这几天居然没有断更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