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知道三天前就该准备如何对付罗艺,如今哪里去调集兵力,如何抵挡啊。”房相大呼后悔。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问,“房相,你那天喝了多少?”
“啊?真没多少啊,只是半坛子酒吧。”
房玄龄很觉奇怪,不是正说着罗艺造反的事情吗,怎么突然问起喝了多少酒?
李盛唐的贞观火酒贵得很,即便是房玄龄也买不起多少,关键是,火酒限量销售,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
所以房玄龄当时就多喝了十几碗,十几碗的火酒啊,醉不死你!
杜如晦鄙夷道,“房相酒量太差,喝了酒居然都不记得李盛唐说了什么。”
李世民也很鄙视他,“当时李盛唐都说了,罗艺要反,但是我们不用出兵,因为罗艺到不了长安城,半路上自己死了。”
房玄龄猛然记起来,一拍大腿,笑言,“没错,微臣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就别理他,等着罗艺暴毙身亡。”
既然李盛唐都说对了罗艺会造反,那么罗艺半路自己死了,肯定也是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