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葛木就成了美狄亚的御主,二人也最终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即便是身为局外人的叶白茗,也能够轻易的看穿美狄亚的愿望对二人来说无异于破灭之道。
可哪怕是这样宗一郎和美狄亚却依然走到了这一步。
就如同当初的他不甘心成为任芙列雅玩弄的玩具,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走到今天一般。
叶白茗自诩铁石心肠,不会再有任何的怜悯,但看到与自己有着相似境遇的二人时。
一时间,久违的犹豫再度萦绕于他的心间。
“‘改恶’。”
转瞬之间,叶白茗再度运转起自己的魔法。
只不过这一次选取的是“改恶”,近乎于可以瓦解一切存在的法术。
而他释放“改恶”的对象,则正是不远处的宗一郎。
并非魔术师的宗一郎几乎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只是……
“你……在干什么?”
美狄亚的脸色显得极为错愕,因为他看出叶白茗并没有杀害宗一郎的想法。
他释放术式的目标,反而是属于宗一郎身上那份强制签订的契约。
“我只想要最终的胜利,而不想在我的手上染上无辜人的鲜血。”
叶白茗掷地有声的说道。
此刻他不仅仅是在释放着“改恶”,更是用投影魔术模拟着“万物必应破戒”的原理,开始一点点的分离宗一郎身上的术式。
正如他所言的那般,圣杯战争不一定非要击杀对方。
只要能够让对方丧失参与的资格,也一样是一种胜利的方式。
“‘恢复‘。”
很快,叶白茗又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对着美狄亚的方向发动了“恢复”。
由于英灵本身便是源自于魔力的构成,一旦切断了契约,那么英灵也会很快烟消云散。
叶白茗此刻所做的事情,便是在剥离宗一郎身上术式的前提下,也一并赋予美狄亚现实的肉体。
这样既可以让他们失去参战的资格,也不至于让美狄亚彻底消散。
借助着“翡翠眼”的辅助,叶白茗缓慢而又精准的进行着这个过程。
直到最后,当手腕上的红色令咒彻底消散之时,美狄亚的肉体也被叶白茗完全重铸。
在保留了自身意识的前提下,使得她不必再依赖于魔力而生存。
“我不明白……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们是敌人。”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美狄亚一脸疑惑的看向叶白茗。
她有些无法理解,明明只是杀了自己就能解决的事情,叶白茗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呵,权当是在夺取胜利的同时,也顺带照顾一下过去的自己吧。”
叶白茗的口中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留下了这样的话语。
如果非要说叶白茗有什么理由放过美狄亚的话。
大致便是因为自己当初面对着芙列雅时也是怀抱着相同的情绪。
美狄亚虽然将目标选在了自己身上,但如果是为了活下去的话也情有可原。
而且他也没有非得下死手的必要。
反倒是借助着美狄亚和宗一郎之间链接的令咒,叶白茗开始越发熟悉起圣杯的原理。
“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带着他离开吧,现在你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
叶白茗望着美狄亚和刚刚被剥离了令咒的葛木宗一郎。
留下了这样的话语后便转身离去。
解析了令咒的原理之后,叶白茗进一步跟随着地脉的流动前行。
按照他的认知,只要地脉波动足够强烈的地区,那么势必是圣杯所在的位置。
然而当他追寻着地脉的痕迹,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巨大的教堂。
虽然现代文明并不排斥宗教信仰,但像是这样造型的教堂还是实属罕见。
怀抱着一丝警惕,叶白茗缓缓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似乎因为是夜晚的原因,原本宽敞的教堂此刻显得竟然有些分外的寂静。
无言的沉默弥漫于整个空间之中,平静的有些骇人。
唯有借助着窗外的星星月光,才能够看清教堂内部的构造。
无论是桌椅还是地面都打扫的异常整洁,看得出来平日里有人呆在这里。
可和风平浪静的表象不同的是,叶白茗的“翡翠眼”清晰的注意到了内部魔力的流动。
这种程度的波动,绝非是一般的法阵能够做到的。
“哎呀哎呀,居然会有人找到这里啊,那可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就在叶白茗谨慎的向前探索的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伴随着白鹤扇动翅膀的声音,一个 -->>